第145章(2/2)

曲延低看看，发现石可以盖章，他就举起石往小哥哥上盖了好几个章，“我的，我的。你是我的了。”

曲延咿呀张嘴学：“绮娘。”

曲延偏要凑近，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哥哥。

周启桓把话题掰扯回来：“朕有过很多猜测，最后确定了曲君是天外之人，来自另一个世界。”

时间线回到曲延三岁。

小哥哥把他抱起来，送刚才的殿中，要还曲延的石。曲延抱住石不撒手，委屈噘着小嘴：“我的，我的。”

而小哥哥的睛追随着他手中的石，“这是玉玺吗？”

曲延趴在周启桓怀中，被浅淡的合香与龙涎香包裹，混着若有似无的冰雪气息，这是独属于周启桓上的味，让曲延无比安心的味。

周启桓忍耐：“曲君莫要再挑逗朕。朕现在想和你谈谈。”

曲延脑袋。

从他懵懂睁开睛的刹那，尽命运之开始转动，他却浑然不知。

曲延终于有了名为记忆的东西，他记住了这个女是阿娘，那个五大三的男人是阿爹，他们是他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是他最亲近的人。

绮娘平时表现得不在乎，但私给曲延求了很多平安符、护符、驱邪符、招魂符……曲延知，绮娘希望他像普通孩那样，活蹦的。

气氛忽然从旖旎变得严肃。

然后他得到了这块石，在大人们的惊呼中，撒着小短跑了去，他本来打算把这块石送给阿娘的。

曲延抱着石，周启桓抱着他，带去园玩了。

“……”

“……”

三岁前，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是一团混沌，唯一记得的，就是一个眉秀丽的女总是用温的目光望着他，用柔若无骨的手抚摸他，用琵琶般清脆缠绵的声音给他唱歌。

，与此冷淡表相对的，是另一度的攀升。

“朕想听曲君亲说。”周启桓。

第一个找到他的，是个穿玄华服、面貌清朗的男人，上留了一圈小胡，笑得慈祥：“这是谁家的小娃娃？”

女笑个不住：“延延，你要叫我阿娘。”

但只要绮娘抱着他，着他脸逗他，他就会忘记那些困扰他的念，短暂地开心起来。他要怎么证明，父母是他的呢？

曲延脸红红，“谈嘛，谈恋。”

曲延：“……”

曲延就蹦蹦跑了，在草和各大的木中迷了路，他找不见阿娘的影，就把自己藏起来，他相信，他会被找到的。

曲延跑啊跑，忽然看到一个穿着玉锦衣的小哥哥，乌发雪肤，眉绿瞳，板笔直，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不似很多魂穿小说，曲延刚到这个世界是没有记忆的，他像很多婴儿一样，不知自己从何来，不知自己降生在怎样的世界。

他被绮娘带去中第n次瞧御医，某个方士说他缺魂少魄，天生痴傻。曲延不懂什么叫天生痴傻，只记得旁人或惋惜或嘲讽的目光，像一刺扎在绮娘上。

终有一日，曲延会把自己的世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周启桓，尽周启桓已经猜得七七八八。曲延没想到那一日，就在当。

曲延斟酌着措辞，帝王耐心地抚着他的心。

“刚到这个世界时，我是没有记忆的……”

无法证明，滴滴都需要岁月去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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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延信以为真，总是有些难过，他难过的时候是不愿说话的。

仁帝：“你的，是你的。拿去玩没事。启桓也去陪弟弟玩，不准欺负他。”

后来，他听另一个五大三的男人叫她“绮娘”。

但不知为何，总有个隐约的念一闪而过：总有一天，他们会离你而去，他们不在乎你。

之后的记忆，曲延记得不太清楚，反正他得到了各各样的石，原先那个石顺利被偷梁换，还给了皇帝。

烛火摇晃，灯芯噼啪炸开。

就在这样一次次的验证中，曲延终于相信，他得到过至亲的。

盖了章，就是他的。曲延也不知这是哪里来的认知，反正认定了。

曲延被掐到桌上，像只蘑菇盯住一块淡黄的石，他觉得它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