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薄,黑客们对苏薄的身体承受能力评估困难,最后放弃折腾她这具新制造的破烂身体。
只是绝缘液发挥同样需要时间,苏薄不得不掩盖住真正的意图慢慢拖延。
等艾弗里发现幻象的接口似乎失灵时,红渊已经成功跨过僵在原地的幻象和倒地的佣兵们站到了艾弗里身旁。
艾弗里像是看见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双眼睛里似乎藏着闪烁的星:“原来你们有办法处理幻象,你接近我的目的不是它们,是我。”
他浅金的头发被窗外的绿光照成了诡异的黑蓝色,或许是受到红渊病毒的影响,他喘气声开始变得明显,脸上浮出了不自然的红晕。
只有那双眼睛,清明透亮,外界纷杂的光线没影响到那双眼睛分毫。
大厅内的音乐切换成了舒缓小调,哪怕刚才打动的动静如此大,这音乐也没有变过。
而佣兵们的科技武器和基因能力没将大厅破坏掉分毫,大厅最严重的破坏痕迹仅仅是出现了裂纹的墙面。
终于注意到这但得红渊变了脸色,这就是艾弗里。
一个拥有自我进步能力和学习能力的超级ai,这座大厅使用的材料和构建方式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竟然连罪都顶尖的佣兵都无法破坏。
“可是你们接近我又能怎么样呢,它们都是我闲暇时做出的小玩意,你们在为关闭了我的灯具的开关而开心吗?这可不对呢。”顶着少年人面容的艾弗里哈哈大笑起来。
而红渊脸色一变,在艾弗里大笑的瞬间看清了艾弗里舌根处的东西。
恍若有千万只虫蚁爬上红渊头皮开始啃噬,她猛地掀开自己的面罩,里面的毒气在骤然掩盖过音乐声的“嗤——”声中倾泻而出。
鼠尾草张开嘴,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比毒雾喷泄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从红渊的毒雾里钻出。
“跑——”
这是鼠尾草和苏薄第一次听见红渊没被面罩闷住的声音。
沙哑又凄厉,像一把针尖齐刷刷划过年代老旧磨砂玻璃。
苏薄蹿到鼠尾草身边一把扯过鼠尾草,然后眼疾手快地摁下了电梯按钮:“屏息,你想死?”
红渊放出的毒雾太多,这来源于浅河的毒虽然经过红渊加工,但摄入量过多她和鼠尾草也
难以招架。
苏薄甚至来不及想红渊为什么要放出所有的毒。
电梯成功被打开,鼠尾草朝着红渊和艾弗里所在的方向伸出手,但大厅已然被毒雾覆盖,哪里看得清红渊的身影。
“红……”
“关电梯。”
苏薄拧住了鼠尾草卡住电梯的手:“关电梯,红渊常年捂在嘴边的毒,她不会有事。”
“不,你不知道摆渡人的事!”鼠尾草第一次冲着苏薄大吼,“这和计划中的不一样,红渊怎么会突然放出了她的毒……”
鼠尾草的手被苏薄硬生生掰开,她瘫软在地,看着电梯门的缝隙消失。
“她会死的。”鼠尾草喃喃。
“先离开这层,除非你要和她死一起。”苏薄没看地上的鼠尾草,但电梯光滑如镜的金属内壁上每一面都倒映出了鼠尾草的疲态。
太突然了。
红渊的行为太突然了。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
苏薄摁下了电梯98层的按钮,幸运的是按钮亮了起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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