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白觉得无所谓，他的羞耻心只有在秦灏廷面前才会格外。

“你之前想怎么解决？”

第二笔落在白纸右侧中央，墨。

又一笔不轻不重地落了来，本就铺好的颜上又一滴墨染开，算是小小的警告。白没忍住弓了 ，着一双哭到红的睛，大脑飞速运转。

白的泪滴落在沙发上，开一块的印记。

算是对小孩的话有几分认同。

“您……您、您昨晚和许小的晚餐还、还顺利吗？”

“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明天中午吃完饭司机会送你去学校，早睡。”

秦灏廷若有所思地，“嗯，都有人告白了。”

第三笔落在白纸左侧方，依旧是墨。

示范暂停了。

“啊！不是、不是这样的……叔叔……我真的知错了……”

男人说完便准备离开。

只好又艰难地重复了一遍，终于达到了秦灏廷想要的“坦诚”。

“还有呢？”

白赶趁机反思悔过，他使劲了鼻，泪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簌簌从脸颊落，不远的装饰在他的视线里变成一块块不同颜的光斑，前一片模糊。

白维持着姿势仍在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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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红了眶。

“……啊？还有……什么？嗯哼！”

“……用钱私了。我以为多算是打架互殴。”

“我给你的压岁钱就是让你这些用的？你手阔绰啊白。”

发被了，带着些笑意的声音落来：“还是个小孩。”

白的眶溢满了泪。

上次去秦灏廷公司找对方，他记得特助提到过昨天是秦灏廷相亲的日。

“以后该怎么？”秦灏廷的语气有所缓和。

偌大的一楼转瞬只剩趴在沙发上的白。给自己上完药后他垂着眸满脸失望地拨秦灏廷临走前给他的那药膏，要是被秦灏廷看到他这幅样，一准儿得取笑他没羞没臊，19岁的人了竟然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晾腚”。

第一笔落在白纸左侧中央，是笔墨。

白蓦然睁大双，猛地往回转，又因为扯到痛扭曲了表，次哈次哈连了好几冷气后看着秦灏廷的睛说：“您都知了？”

白面前的沙发已经开一片渍，于本能伸向后面的手颤颤巍巍悬停在空中却始终不敢去推执笔的男人。

秦灏廷似是而非地回了一句，“小东西，个月的期末考准备好了吗就来打听我的事？”

秦灏廷的表现了一瞬间的不解，似乎没想到白会提到这件事。在他看来，这并不属于白日常会关心的范畴。

秦灏廷越说越气，像是了决心要让小孩教训，笔迅速且有力，笔笔皆是墨，很快落满了白纸。

说完他便转上楼，命令式的言语从楼梯缓缓飘落。

“叔叔！”白突然叫住秦灏廷。

“我十九了！我成年了。”白反驳。因为还哭着，声音糯糯的，反而没什么说服力，孩气的很。

“我今天午正在行一场重要的跨国会议，接到你的电话我扔人就走，你当我是在公司过家家呢还是嫌我检报告太健康？”

“……不是。叔叔，我知错了……”

“我、我知了！再现类似况……呜呜……要第一时间告诉您……”

“我、我以为我能自己解决。”

秦灏廷没继续这个话题，了几张纸巾给他了泪，就着他的姿势把人挪到沙发上，自己则站起来，从袋里掏一药膏放在白手边：“自己抹，我先去睡了，明早还要去见你们校。”

“不能冲动鲁莽……要谨言慎行……呜呜……”

“咔哒”，教被放在茶桌上，发一声脆响，象征着这晚的家教育终于告一段落。

秦灏廷：“嗯？”

家教育正式开始。

白低垂着眸，一副言又止的样。明明这话已经在心中酝酿了无数遍，此刻真的面对秦灏廷，他却问得极其艰难。

秦灏廷手执教，化为一名术教师，一面“采风”，再据得到的信息一面给学生示范如何在面前的白纸上上。

当然，也不在他需要和对方报备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