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姚望挡在贺真前，噘嘴发声音哄着小狗走开，她手中拎着一大袋酸腌果，是贺真邀她一起去买。她的心思简单，完全领会不到贺真此举是在向她示好，邀她单独去走走，只当是贺真想吃果，到了摊上，将贺真吃的每样都要了一大堆。

她礼貌应答了两句，埋去，手机荧光照亮她半边寂寥的脸，她打一行字来：最近还好吗？在忙什么？

鲸鱼？

末了她对乔木说：乔木，要是我的愿望真的实现了，以后每年你过生日，我都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阿桃，那第三个愿望就送给你。

姚望带着阿桃返回去找阿李玩耍，乔木独留在码上等待夜晚的最后一班渡船，手机上的航班动态仍然没有更新，那架飞机像停在她的心上，孤零零地停在一片空之间。

久未联络，话便无从说起，何况事关那航班也不过是她的臆测，终于她熄灭屏幕，只是等待着不会载来任何人的末班渡船。

你有完没完姚望挤眉，模仿贺真的吻叨念着，又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贺真没有跟上来。

此番和一起到海边玩，她更加确定了那些同学都是鼠目寸光，不知城市的之外，还有大海的、岛屿的，她想，应该还有大草原的、大荒漠的真实的世界是这样广博多彩，只知钢房铁车的，才是真正的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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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笑了，见前这一双少年与孩童这样珍重她的生日愿望，她也觉得仿佛确有其事，仿佛过生日就真的有了特权，能够理所当然地去期待些本不应期待的。

这么反复了三遍，她终于定决心，郑重其事地许了愿望当然，是在心里默默许的，除了空中的神明，谁也无法听见。

她这样想着，见民宿养的小狗往外跑，她便跟着跑去，院外是一条乡间的斜坡小，此时街灯并不明亮，狗跑到远，吠了一声，将不知是谁给吓了一。

对啊，那个布氏鲸呀。它们现在游到很远去了，冬天的时候才回来的。冬天你们再来，就能看见它们从海里冒来，有时候还会喔！

半晌她又删掉，重新输：最近西宁是不是都在雨？

她哄走了狗，嘴里嘀咕：听说成都人最养狗了，到时候，满大街都是狗，把你给吓死。

于是姚望在阿桃的见证，双手握，向着海面上闪烁飘的渔火闭许愿，她先蹙着眉想了一通，又一挥手，大约是在向神明反悔：不对不对，我重新说，不要刚刚这个。

海面成排停泊的渔船边缘，也恰有一只小船孤零零地泊在一旁，她便盯着它发呆。

有船夫登阶上岸，见她闲倚在一旁，便与她搭话：上岛来玩的？现在这季节不错，海鲜好，又便宜。不过，现在没有鲸鱼啦。

拖拖拉拉，被芳娘吼了一通才终于去洗澡，她便一个人在这着秋千、哼着小曲，回味海浪涌过脚踝的清凉。这几个月于她来说并不好过，城市虽好，可太无趣，昆明的新同学们对她这个带有泥土气息的外地女孩也并不都那么友好，虽然她从来都自有一方心中的小天地，不那么在意别人的光，但她不喜某些同学总是一副人一等的派，她想，到底是谁划定了，城市的就一定好过乡野的？

阿桃在一旁撺掇着她，叫她好好想一想。

真的？乔木，你果然太够朋友了！

你有完没完？

姚望欣喜得双聚光，如获至宝，令乔木哭笑不得。其实姚望已到了并不真的相信愿望会实现的年纪，但怀着憧憬许愿望仍是好的事，姚望是快乐于乔木与她分享这样的好。

阿李在院门边上站住脚步，探去，见是姚望与贺真从坡走来。贺真，也就是那个镜的听说她是那个吓人的贺医生的妹妹，阿李觉得她镜尤其好看，因此白天游玩时，她总要多看她两听说她害怕狗，方才被狗吓了一个激灵的就是她。

其实她倒愿意落空了自己的期待，别让那远方的人在疲惫的夜久等。

而阿李独坐在民宿院中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