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摊牌(2/2)

所以说，动她文件的人，很可能走的也是暗桩线？

“这些是暗桩，不在任何官方地图上。”张海晏收回手，往沙发靠了靠，“驻地周边也有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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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渝无从分辨，她只知这些容标书里没有，欧盟不知。

使馆周边布暗桩……说是布控，更像是在看着她。

“戈段一百五十公里，每三十公里设一个检查站，共计十二个，标书里写的五十公里，是给欧盟看的表面数据。”

她压心底的疑虑，面上维持平静。

纸张边缘平整，此前标注的问题都已她的说法修正。五分钟一次的数据上传，信号覆盖评估，数据冗余说明，每一专业细节都理得准到位。

她看得认真仔细，张海晏也不打扰，把倒好的茶推过去后，靠着沙发挲指腹。

陈渝看过去。

张海晏说：“这里是九十公里的武装控制区，名义归易卜拉欣辖，不过所有运输车辆要通行，必须经我允许。”

陈渝，知这是在告诉她度，不是问她的意见。她看了面前的茶杯，拿起来临到嘴边，又放。

没想到他会直白说。

茶几上摆着一整白瓷茶，张海晏先是将那份之前的译文推到她面前，然后端起茶壶慢慢倒茶。

那是一份手绘的路线图，黑线条勾勒蜿蜒的路径，细标注沙漠，斜线区分戈，三角标记山地，红圈密密麻麻。

末了，图纸上散落着几个未标注文字的红，他指尖轻叩。

闻言，陈渝瞬间想起，昨夜桌上那份被抚平折角的译文底稿。

“不喜红茶？”张海晏问。

她语气比之前轻松许多，少了上级的绷，更像平常对话。

陈渝没见过这东西，只知他还是持自己的原则。

他神自若，像一句轻描淡写的破局。陈渝听了台面上的材料，就只是给外人看的幌，只是

说着，他指尖过戈段那一列均匀的记号。

陈渝则默默翻开文件。

这已超翻译的范畴，张海晏却没说什么，只是在那堆散落的文件里，找一张折迭的纸摊开在她面前。

然而，看到男人底似有若无的笑意，陈渝很快意识到自己失了方寸，她立刻将话题拉回正轨：“译文分已经对清楚，但光有这些材料还不够，欧盟真正要看的路面况你准备好了吗？”

“手绘路线……”她顿了顿，“不作数。”

茶香渐渐淡尽，陈渝对完最后一数据，抬看向他：“容没问题，表述可以直接用在欧盟材料里，不需要调整。”

“没有，只是门前喝了咖啡，再喝茶容易失眠。”

她一声不吭地听着，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移至路线图北段。

张海晏定格的视线微动，端起自己那杯红茶，抿了一：“初步审会在个月结果。”

是易卜拉欣的，还是张海晏的人，又或者其他盯着这条线的势力，潜过她的住。

“标书里的路线，本来就不全是真的。”张海晏指尖落在图上，没有多余铺垫，直言关键数据，“加奥到通布图，沙漠段有一百三十公里，无信号无补给，只有我的人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