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狗笼(2/3)

我对着镜检查，发现脖颈的肤上已经形成一圈青紫，手指悬停在伤痕上方时，锁链觉仍在，现在它以另一形态烙印在我的血里。

“用你刚学会的姿势”

“你看，你连自己错在哪儿都不知，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吗？”

我不得不蜷缩起，最终以最屈辱的姿态匍匐在地，这个角度，就好像，我对着她的脚尖，低了。

一秒，我的后背狠狠撞上铁笼，金属栏杆硌得脊椎生疼。她单手掐住我的脖，力不轻不重，刚好让我呼困难却又死不了。

剧痛中，我的膝盖重重砸向地面，旧伤连着新痛啃噬着我的神经。

呼时，我的咙泛起铁锈味，起时，脖颈也不时刺痛。

项圈收的刹那，我听见自己咙里溢一声呜咽，氧气被一寸寸剥夺，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黑斑。

“现在，你终于完整了”，她轻笑，猛地一扯。

“收收你那不值钱的骨气”

有些伤不会结痂，只会向生，在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呼时提醒我它的存在。

“乖”

项圈的铁链垂落，在我前晃动，它们都在笑。

她轻轻抬起我的，迫我仰视她，我死死咬住嘴避开她的视线，她的指甲陷我脸颊的里，像是要挖最后一残存的自尊。

我眨了眨涩的睛，脑中的小人跑累了，终于舍得让我放空了。

“咔嗒”一声轻响，项圈锁死的瞬间，我的肤条件反地颤栗起来，革侧的金属刺微微陷，不，却足以让我受到它实实在在的存在。

边语嫣俯凑近，在因缺氧而模糊的视线里，她的一张一合，“学会用四肢行走前，要先学会服从”

“以后见到我，要像现在这样”

她抬起被我攥住的那只手腕，我的手指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她的指甲正陷我的里。

“记住这个卑微的姿势”

秋快走向尽，公站台前，几个小孩嬉笑着挤成一团，他们在秋日的光泛着健康的红，我低翻找通卡，手指蹭过布料覆盖的肤，渗细密的汗。

便利店气开得很足，穿上工作服时，店走过来问我，“你不吗？”

她的指尖忽然抚上我的颈动脉，受着它剧烈的动。

灰蒙的天空正在缓慢变蓝，厨房的龙在滴，冰箱的嗡鸣声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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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我抓起背包，在玄关停顿片刻，又折返回来上了一条红围巾，锁门时习惯地将钥匙放在了脚垫。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听见此起彼伏的吠叫声。

敛绪，从衣柜里翻来一件领针织衫，我对着镜调整角度，确保那圈青紫完全隐没在影里。

闹钟在午两发作，我缓缓睁开，大脑依旧混沌。

项圈突然通电，电窜过脊椎的瞬间，我的不受控地剧烈搐起来。

？错在一开始就不该活着吗？

边语嫣的手指顺着项圈缓缓到后方，突然拽住垂落的铁链。

那板退烧药孤零零地躺在床，其中一颗漂我的，疼痛好像被缓解了，也或许只是习惯了。

“现在，爬过来”

她的膝盖抵住我的腹，压在那片淤青上缓缓施力，“你的骨，有没有你的脾气这么？”

“让我看看……”

我本能地抓住项圈，指甲在革上刮刺耳的声响，却只是徒劳。

剧痛炸开的瞬间，我猛地绷直了脖颈，金属的冰凉突然贴上咙。

抬手掉闹铃，我坐起来愣了愣神，才发觉该去兼职了。

可她的表依然带着笑，甚至更愉悦了，“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疼我”

药效起了，我终于可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