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爸爸(2/2)

“而且那公司的事儿还有其他东和负责人呢。你爸奋斗了这一辈，赚那么多钱，咱们这日都已经过好了。挣多少是够啊？

只要不当着妈妈的面和她说这些话，怎么都好。

现在家里天塌了，大姑无法理解妈妈居然还要公司的事儿。

看到方时蕴的时候还惊讶了一：“好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公司有事，我妈妈去那边了。”

即使是现在这样病房里只有她和爸爸，除了监护仪不时传来的“嘟嘟”声，房间里静的可以听到心。她被房间里的静谧封住了声音，看着爸爸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电视剧的时候，总是会看到主角会和昏迷中的人对话，给他们讲故事，说一些自己周围的新鲜事，有那么那么多的话题要聊。

但是她真的一句话都说不来。

姑姑还在喋喋不休，但方时蕴都听懂了。

——她们只知，现在的妈妈，不是一个贤惠妻该有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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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对话方时蕴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起初她还会觉得生气、憋闷，怎么可以这么评价妈妈？但现在她只会静静听着，然后回答姑姑：“我会好好陪我妈妈的，她最近也不好，你和小姑有什么事儿找我就行。”

“之前我看你妈妈家里公司两跑着，也是累得不行。你回来好好陪陪她，别让她太累了。现在还得是你爸这边要，那公司的事儿照我说，就先别了……”

犹豫了一，还是开：“你这次回来也好好劝劝你妈妈，你爸爸都已经这样了还是得多照顾照顾他。光请护工那也不行，护工哪能有自己家里人照顾的仔细啊，对吧？

经穿着整西服，每天忙碌，不时差的男人已经判若两人。方时蕴看着病床上的人，他动了一手。

今天天气有，来医院的路上方时蕴觉到没什么风，只是冷冽的空气，和空气中时不时散发的烟味。

她将手背贴在爸爸的脸上，是温的，很柔。

爸爸一家不是京市人，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儿，是全家唯一的大学生。两个姑姑上完初中就辍学了，只帮着家里些杂活，早早嫁人。爸爸事业成功后，连带着大家的日都好过了不少，姑姑和她们的儿女也都搬来京市。在她们的概念里，家里的男人就是天。

她们不知妈妈每天都在经历什么，不知爸爸的公司负债7个亿，不知现在不光是守着爸爸的问题。

要改变一个人的认知是很难的，这是她无数次尝试后得的教训。她现在只希望这些糟心的话语只停留在她这里就好，她可以，也必须好这个盾。

“……唉……你妈妈也是不容易。”大姑叹了气，但似乎又有些言犹未尽。

医生说照现在的况来看，爸爸的脑已经现大面积坏死，连梦都不会有了。

“你妈妈呢？没和你一起来啊。”大姑看整个病房只有她一个人。

方时蕴回过神来，站起来走到窗前，京市的冬天看起来有荒凉，窗外的树都是光秃秃的，医院楼的行人匆匆忙忙，大家都穿着的羽绒服，偶尔有几位穿着白大褂的人穿梭在各个楼之间。

“我今天早上到的。”

方时蕴要离开的时候碰到了大姑，爸爸有一个一个妹妹，大姑比他大4岁，因为血压很少来医院看爸爸。

最开始的时候，妈妈看到了爸爸不时地会动一手指，或，她激动地喊来医生，以为爸爸上就要醒了，但无数次检查后证明，那只是肌的正常搐或一些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