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如果我真的被什么东西控了，那也是我的命，我的人生，我的路，我不需要你再为我任何事了。”这句话说完，她的开始不受控制的发颤。

她不到，她办不到啊……

是亏欠和疚。自从知晓真相后，她的脑就在想的是如何阻止顾弋。这想法太过折磨，她甚至想过或许顾弋也是心怀叵测的人。

她以为这想法可以让自己好受一，舒服一。但是，日常的相本骗不了人。

晏仲舒想要顾弋有一个很漂亮的人生，她可以拥有无数剧本里的人生。而不是牺牲自己本该璀璨的前路，去填补自己应该要经历的痛苦。

顾弋听到了这话，看向还在挣扎的晏仲舒。对方的嘴已经咬得血模糊，一缕殷红顺着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刺目的痕迹。

看着对方脸上浮现的愧疚、痛苦以及无法压制的疼痛，顾弋的心像被扔绞机般难受。她看见晏仲舒尾泛起不正常的红，鼻尖上细小的汗珠在灯光闪烁，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坠。

她有想过，要不然就装作不知，顺利上对方。可是，她本不知顾弋会面对什么……

顾弋看着对方痛苦挣扎，她将人抱在怀里，双臂如同铁铸的牢笼，狠狠禁锢着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她能觉到晏仲舒的每一声求饶，都让自己更加难受。

她就知，她完了……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揣测她都没有办法放在顾弋的上了。曾经的她因为那一场犹如噩梦的医闹*，整夜整夜的都像是陷在了地狱中。

晏仲舒当然不会觉得对方说的是真的。她现在的神已经无法判断所有的事了。

晏仲舒的耳边充斥着尖锐的嗡鸣。她看着顾弋近在咫尺的脸，却因为失焦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本看不清。

“宿主！我已经控住了这个世界意识！”铮铮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炸响，带着久违的雀跃。

晏仲舒在看到同事发来的信息里提到有人找人了重金去告那个医闹的人，并且成功让对方狱的时候……

她也清楚对于宿主来说晏仲舒不仅仅只是个任务。虽然她对晏仲舒没什么特别的觉，但只要是宿主的愿望，她就会拼尽全力去实现。哪怕代价是系统本源的永久损伤。

是不讲理的。它来得猝不及防，像一场山洪冲垮所有理智的堤坝。是没有办法看着她毁掉自己的。每次想到顾弋可能因自己而坠落，晏仲舒就到一阵窒息，仿佛有人掐住了她的咽。

是的，她也在恐惧。那恐惧如同附骨之疽，从骨髓渗，让每一寸肌肤都爬满战栗。她在恐惧未知，恐惧那个正在吞噬自己的存在，更恐惧彻底消失后，顾弋会面对怎样一个披着自己的怪。

是顾弋，还了她一个清白。是她把晏仲舒这三个字从耻辱上摘来的，她如何能继续用这方式企图安自己？

是的，她本就不到。因为在成型的那一刻，她想的就不是如何用对方来拯救自己，而是如何保全对方。这个认知让她的胃绞痛起来，像是吞了一整块烧红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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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钢板，每一寸肌都在抗拒这个拥抱。顾弋能觉到对方急促的心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像只被困的小兽。而自己的心脏在此刻产生尖锐的疼痛，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冰锥刺穿。

这几天的幸福突然间都变成了一把把尖刀。那些相视而笑的瞬间，十指相扣的温，全化作最残忍的刑。在她终于承认自己确实对方之后，却发现这份本就像是个最残忍的诅咒。

“不这次怎么样，不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我都不想再知了，”她的声音突然，变成歇斯底里的尖叫，“你放过我，我求你放过我！”

她在顾弋的怀里拼命挣扎，指甲陷和衣服的纠缠一如她们两人此刻的纠缠一般。

“就是现在！吻她！”铮铮的声音定。

这几天铮铮也一直在为了晏仲舒的事忙碌。她把之前完成任务的能量全倾注在这次任务上，甚至不惜透支自己的心程序。

“你放过我吧。我也放过你，好不好？”这句话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若千钧。她的神涣散开来，晏仲舒的意识都开始涣散……

晏仲舒的话说得绝，可是整个人却一直忍不住地颤抖。那修的手指痉挛着蜷缩又张开，像是溺者试图抓住最后一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