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骑士（上）(2/3)

“那为什么……你的……这么诚实？”

“你想把我锁在你边……想让我只看着你……只被你碰……只被你……”

奥莉薇娅开始慢慢送手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她前的。

莉莉安猛地抬，看见那东西时，瞳孔骤缩，但她没有后退，只是握剑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殿……请开始吧。臣……准备好了。”

伸，尖端滴落黏，在月光泛着靡的光。

“骑士大人……你不是最讨厌污秽吗？”

奥莉薇娅终于稍稍退开一距离，嘴还贴着她的，气息缠，声音低得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莉莉安……你这里……好了……是因为你其实很想……这样碰我吗？”

雾气渗更。莉莉安的圣力开始反抗，却又被那甜腻的香气腐蚀。奥莉薇娅轻轻凑过去，鼻尖蹭了蹭她的，然后，毫无预兆地吻上她的。不是侵略，是试探，是像羽一样轻的碰。她浑一震，像被雷劈中，本能地想后退，却被奥莉薇娅的双手捧住脸颊，固定在原地。奥莉薇娅没有，只是用轻轻挲她的，尖在她上极轻地了一，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禁忌的果实。“……嗯？”她发一声极短的、被堵在咙里的闷哼。

“骗人。”奥莉薇娅在她耳边轻笑，“你这里……得好……明明在迎我……”

“说啊……莉莉安……你想要保护我……其实就是……想要占有我……对不对？”

“不……不是……我没有……”

“想让我跪在你脚

奥莉薇娅直接把手伸她里，指尖拨开衬，毫无阻碍地覆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中指顺着的隙伸去，受到而致的包裹，轻轻一勾，就让她腰肢剧烈一抖。

月光冷白，训练场的黑曜石地面上，银发的圣骑士跪着。奥莉薇娅伸手，指尖到莉莉安的银发，轻轻抚过。莉莉安的猛地一颤——那一带着一丝意，却又混杂着雾气的甜腻焦香，让她的圣力回路如电般动。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奥莉薇娅的手指她的脸颊，到她的，住不让她说完。雾气再次从指尖升起，这次更，缠上莉莉安的鼻息，渗她的呼。莉莉安的视野开始模糊，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压抑已久的画面——她曾无数次在梦中看见自己把奥莉薇娅在祭坛上，用剑柄轻轻刮过她的肌肤，一边说着“这是净化”，一边看着她金发散、碧失焦的样。

“不……不是……”莉莉安息着，声音颤抖，“臣……臣有时……会想……如果殿被不洁之力威胁……臣会……会用挡住……会……占有那力量……让它无法靠近殿……”奥莉薇娅的笑意加：“占有那力量？还是……占有我？”

奥莉薇娅趁机把尖探去一，勾了勾她的尖，然后又退来，只剩贴着，而温地厮磨。她的呼瞬间了。奥莉薇娅能觉到她腔剧烈的起伏，隔着薄薄的亚麻衬衣，两立的凸起已经明显地抵在她前。奥莉薇娅一边吻她，一边把手她衬衣摆，指腹贴着她实的小腹往上，慢慢地、若即若离地抚过肋骨，最后覆上她前那团不算特别丰满却异常的柔。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绕着尖打圈，极轻地刮蹭。莉莉安立刻从咙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不受控制地往前了一，把那立更地送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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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莉莉安，”奥莉薇娅的声音更低，贴近她的耳廓，“你守护我……只是因为誓言吗？还是……因为你其实……想要占有我？”

“殿……请不要……说这话……”

奥莉薇娅却不给她息的机会，手指轻轻住那嫣红，往外拉了一，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她猛地咬住，发细碎的、带着痛苦意味的息。奥莉薇娅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其实早就想这么被我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