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上）(2/2)

“说——”奥莉薇娅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殿的手指……好舒服……要被玩坏了……’”

奥莉薇娅微微前倾，目光像锁链一样缠在她脸上。

她嘴颤抖，眶瞬间红了。

奥莉薇娅俯，双手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温柔却带着侵略，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的，、纠缠，直到她发细碎的呜咽，顺着嘴角落。奥莉薇娅空的左手准地覆上她前那团柔，指腹绕着尖打圈，轻轻捻转，让它迅速起。

艾莉西亚终于崩溃了，双膝一，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抓住祭袍摆，一寸一寸往上掀。雪白的大暴在烛光，接着是丝边的纯白亵——早已得几乎透明，布料贴在私，勾勒饱满羞耻的廓。她哭着，声音破碎：

艾莉西亚的呼骤然急促，剧烈起伏，像在极力忍耐某即将决堤的绪。

“请……请殿……怜悯我……的……”

“没关系。”奥莉薇娅轻声说，“那就让我来教你该怎么说。”

“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这么了？白天在神殿里被所有人注视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幻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命令，像最贱的娼妇一样，把衣服掀起来给人看？”

奥莉薇娅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狠狠碾过她最的凸起，双指她的私。她尖叫着绷，来得猛烈，涌，打了奥莉薇娅的手掌和地面。

她的泪落，大颗大颗砸在祭袍上。她咬，声音破碎：“殿……我……我有罪……那些梦……让我……觉得……被碰的地方……好……好……我……我其实……想要……想要被碰……”

奥莉薇娅的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指尖到她早已透的私。指和中指并拢，极缓慢地，受到的与致。奥莉薇娅开始送，每一次都刺激最的那一褶皱，指腹碾压她的小。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起，双发抖，却又意识地张得更开。

“‘请殿……怜悯我这的……’”

“圣女大人……您的……好。”奥莉薇娅低语，吻从移到她的颈侧，尖过她的耳垂，牙齿轻咬耳尖，带来一丝刺痛的酥麻。她浑一颤，双手无助地抓着奥莉薇娅的裙摆，哭喊：“殿……吻……好…………要被捻坏了……”

“‘圣女的……已经了……想被殿玩……’”

奥莉薇娅的声音没有命令的，反而像在哄诱，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两人知的秘密。

“现在……到它了。”

奥莉薇娅手指，直起，用力在凝那表面跃的紫黑电弧的。

“……掀、掀不起来……”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

奥莉薇娅继续玩她——让她坐在桌上，双分开。奥莉薇娅跪，尖过她大侧的痕，一一往上，她的小，牙齿轻轻刮过褶皱，那些。她的味咸涩中带甜，还残留着圣的余香。奥莉薇娅用手指同时她的后，浅浅送，带来前后夹击的刺激。她第二次在奥莉薇娅的爆发，哭喊被奥莉薇娅用手捂住，只剩闷哼。

“跟着我说——”

“说吧。”奥莉薇娅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说来，你就可以得到解脱。”

奥莉薇娅忽然抬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勾。艾莉西亚脚的突然现的黏像是被无形之力牵引，沿着石板无声地向她，绕过她的鞋尖，慢慢渗祭袍摆。一秒，她猛地夹双，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奥莉薇娅知——她觉到了。那黏带着微弱的电，正沿着她小侧往上爬，像无数细小的在舐。

艾莉西亚浑剧颤，指尖在袍摆边缘停留了很久，久到指节都泛白。奥莉薇娅不她。只是继续用那温柔到可怕的语调，一字一句往她心里钉。

“说不？”奥莉薇娅歪，声音更柔，“那就换一句更简单的。”

她已经完全失控，哭着重复：“殿的手指……好舒服…………要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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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件象征纯洁的袍……一一地掀到腰上。让我看看，神明选中的孩，间是不是也像大家一样，会因为害怕而透。”

“很好。”

奥莉薇娅笑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像最彻底的忏悔，也像最卑微的祈求。

“掀起来吧，圣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