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但异能者不需要光线。

戚余忍不住怀疑，贺舟陵在前几天就启动了毁灭小队的训练，是不是在为这时候准备？

戚余看见他抬起手臂指向另一边：“第一批后来只有10个人可以整合到第二批，重新编号050-099，是第二批先遣小队，协助搭建基地，捕捉海面诡的况。2年以前，基地正在搭建，海面的诡异生不知为什么暴动，第二批只有我和潘稹活了来。”

他站在异能者中间，听潘稹宣布在场的都是基地一项秘密行动的成员，这项行动的唯一目标是确保人类手中的利刃不会指向自己，而他们的任务，是在这把利刃指向人类自己之前，将它折断。

戚余心微微一沉。到底是后来富日柚觉醒了异能，去了其他地方，还是……

大理石刻着名字的最上方还有编号，从003开始一直往后，不见001.

“001是我，002是潘稹。”贺舟陵在戚余侧说。他的视线扫过这一整面墙，“001-050是天机行动第一批先遣小队，负责选址、勘查，定位我要合的这个存在。50个人，最后剩不到20个。”

然后开始详细讲述等诡异生脑域的概念，以及……倘若有需求，应该如何通过脑域杀死诡异生。后面的半个月，贺舟陵亲自带队领他们去找等诡异生练手。

贺舟陵：“招募来的。在来基地之前都签了保密协议，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来这里的所有人都默认和基地共存亡。”

没等他想清楚，贺舟陵推开一扇门，门后是一狭走廊，墙上嵌满了5x5公分的小格，每一个格里放着一块雕着人名的大理石，像是……一整面迷你墓地，这些大理石则是墓碑。

注完成之后，富日柚十分期待地跟了他一天，在发现贺舟陵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改去跟踪其他异能者了。

充当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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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除了偶尔一闪而过的电光，仅凭普通人的视力，别的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只能照基地应急训练教的那样，尽量原地不动、缩小自己所占的空间和注意力，等待其他异能者理况。

戚余抿了抿，问：“基地的异能者都是从哪里来的？他们会去外面任务吗？”

戚余听见潘稹亲宣布了这个秘密任务的名字叫“毁灭行动”。他错愕地望了一贺舟陵，后者站在队伍最前方，回以他冷静、从容的注视。

线路破坏，海面封闭空间的最大弊端就在这里：除了人造光，没有任何其他光源。

“基地研究让普通人变成异能者的方法了吗？”

安静蛰伏了许久的、贺舟陵的那个存在突然暴走，砸坏东西只是其次，只要碰到异能者，就会让对方当场混沌值归0化为诡异生，一时之间，基地陷既要防备对付贺舟陵，又要解决异化异能者的腹背受敌境。

走近之后，戚余才看见这些小格右角还贴着非常小的一张照片。黑白的，有女有男，表或笑或面无表。

戚余想象不到那是一什么样的受，但他亲看见了贺舟陵选择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后面跟着的则是满脸老父亲表的潘稹：“你又不是异能者，这么熬也不怕猝死！……贺队，戚余。逛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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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他去过的那个基地，研究中心的全科研人员……都是异能者。

戚余这才意识到，富日柚上确实没有异能者的气息。

趁着注完抑制剂，贺舟陵难得能受到那个存在被明显压制，贺舟陵和潘稹集结了一支特殊小队，戚余也被编其中。

一条不计代价，只能往前走，牺牲一切可以牺牲，只为了换亿万万陌生人存活机会的路。

照毁灭行动小队被传授的技巧和知识，先设法让诡异生混沌值跌，辅以源石刺大脑，是最直接的摧毁等诡的脑域方式。

新抑制剂制作来后，经过第一期诡异生实验，合格之后很快开始投使用，像贺舟陵这灵值、经得起折腾的是第一批注的异能者。

一次训练结束，小队刚回到基地里，突发变故。

每一个异能者都屏住呼、后背汗竖起，看着手放肆伸展，睛血红发光的贺舟陵。他角勾着诡异的弧度，视线轻轻一扫，空间里的任何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睛。

贺舟陵摇：“没有。异变是随机发生的，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找到异变的规律，即便是经历一样的同卵双胞胎，也现过一个变成异能者、一个仍旧是人类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