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还送手链(3/4)

，重复了上午那句话。

声音低沉，在空旷的会议室里产生轻微的回响。

我的指尖收，文件夹的边缘硌掌心。我想说“谢谢”，想说“您太客气了”，想说任何一句能维持表面平静的、得的话。

可咙像被什么掐住了。

然后，他动了。

不是突然的动作，而是缓慢地、从容地站起。椅在地毯上向后动，发沉闷的声。他绕过会议桌，朝我走来。

一步。两步。

距离在缩短。

我的开始僵。后背抵住了后的会议桌边缘，冰凉的木质透过薄薄的针织开衫渗肤。无可退。

他在我面前停，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衬衫领解开的第二颗纽扣，看清他上新冒的青胡茬，看清他睫在投的细小影。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我的左手腕上。

然后，他伸了手。

那只骨节分明、签惯了千万级合同、掌控着无数人命运的手，朝我的左手腕伸来。

我的呼停滞了。

在指尖即将碰到肤的瞬间，我本能地想要缩回手，想要将左手藏到后，想要用文件夹挡住那该死的、卖我心慌的手链。

然而，我的动作远没有他的快。

几乎是在我产生退缩念的瞬间，他的手已经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

我惊得倒一冷气。

他的掌心，几乎有些灼人。五指收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完全包裹住我纤细的手腕。那力不是握住，是攥，是控制，是宣示主权。

我的手指瞬间失去了力气，文件夹脱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开，雪白的纸页在地毯上铺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畸形的。

他用力挲着那枚印章链坠。

指腹糙的纹理过冰凉的金属，过我脆弱的腕骨肤。一，又一。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折磨人的耐心。金属链在他的微微发，钥匙和印章相互碰撞，发细碎的、清脆的声响。

他的睛锁住我。

瞳孔有什么东西在翻，稠的，暗涌的，我看不懂的暗。

然后——

他猛地用力一拉！

“啊！”

我完全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大的力量带得向前扑去。另一只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挥空了空气。

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