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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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用了旁边的脉枕等，给贺南书把脉，问：“殿是不是会偶发痛、？是否会不上气、四肢无力？”

纪景：“能治。”

这就不奇怪了，说不定陛觉得大夫都是一群不靠谱的人。

不能治也没关系，她已经习惯听大夫说的那几个字了……如今，只是孤注一掷而已。其实死掉也没什么不好，她可以去见母后了，就是没能见兄继承大位，没见幼弟大……

她猛然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木愣愣地张开嘴。

邬明夷神变了又变，最终叹气：“景若是不着急，能否随我去前院……”

贵人？

里面的记录很详细，从生到近年的记录都有，用药原因也都不一样，但众一词地认为是心疾。

纪景观察片刻，甚至上手看了对方的珠，她的肤很白，是一生命力衰败的灰白，很，不像是轻微的心疾。

这些东西在脉案上可没有记录！

他匆匆换了衣服，本想赶去榭，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一个小厮跑来，在邬明夷耳边低语几句。

仅仅把脉，他就看来了？

但见邬明夷的样，似乎又有急事。

饶是如此，公主殿的寿命也会比常人短一截。

没办法，纪景只能收荷包。

“一码归一码，那是兄帮你。”贺南书持。

他是岳女医的孩，万一真能……

“景不必如此，收着就是。”邬明夷见他不说话，大致猜了他现在所想，不免宽，“若不是你，公主殿或许……如今有了继续活去的机会，不说我们，就连陛都会奖赏你的。”

万一呢。

“我写一剂方，先吃七天，七天后再来找我调整拿药。”纪景话音刚落，就有人送来了纸和笔，写完方后，又说，“若殿恢复得好，两月后我来针灸。”

他没有明说，纪景倒是明白了一二。他在说书人听过一些前朝故事，其中就有皇帝崇尚士服用金丹的容。

贺南书的心刚因为前一句话掉去，又因为后一句话，飞快地重见光明——她从来不敢想以后，都是有一天活一天。

“不用了。”纪景摇了摇，不打算收礼，“我还没谢谢你们帮我卖药呢，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如此。”

她答应过幼弟，陪他去放风筝的……

他跟着邬明夷离开此，着荷包，表有些纠结。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召我，反而用这迂回的方法？”纪景问。

邬明夷苦笑，委婉说：“陛如今……更喜服丹。”

医的脉案。”

就连江夫人和邬公，都目光灼灼地看着纪景，虽清楚纪景如今才十六岁，如何比那些经年的老御医更有经验？但心里有一个微不可查的声音轻声说：

纪景只担心独自在榭的卓鸿，毕竟一开始答应了卓夫人，要照顾卓鸿的。

说完，就有丫鬟递了厚厚的脉案过去。

贺南书。

嬷嬷和丫鬟们看向贺南书，对方微微，于是都让开了位置。

不过看刚才的脉案，也不奇怪陛会这么想。

贺南书：“不能治也没关系……什么？”

边的嬷嬷立刻反应过来，拽住纪景的手腕，声音急切：“公，你说什么？殿的病能治？”

“是什么事？”他问。

“先天之症，哪有那么容易好的。”纪景摇了摇，有些可惜，“只是能减少殿发病，不至于影响寿命罢了。”

先天心疾有轻有重，严重的一生就死了；若是轻的，一辈都和正常人无异。脉案上写公主的心疾算是严重的，活不过五岁。但五岁的脉案有所改，十岁的脉案更是推翻了先前的诊断，认为是轻微的心疾。

嬷嬷连忙诶了几声：“是不是针灸之后，殿的病就好了？”

邬明夷苦笑：“有贵人想见你。”

纪景继续说：“多在快走、小跑……或者咳嗽之后？”

纪景走过来：“冒犯了，可否让我仔细观察殿？”

贺南书继续：“……能治吗？”

可是现在，居然——

“纪公。”得知自己还有活路，贺南书对纪景的态度越发温和，示意嬷嬷拿了一个荷包，递过去，“恩难谢，这是我的一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