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听到天使们占据上风，他睛亮晶晶的，满脸都写着“好好好”；听到王们去偷龙时，他就皱起小脸，眉间“那很坏了”的神；等听到地狱王们战败的消息，他又幸灾乐祸地“呜呼”一声，还恶毒的想要落井石拼命鼓掌。

他的“生”和“死”是同时行的。

“哇！”小恶惊呼一声，在恶龙怀里里挣扎着想要逃走，完全没有刚刚视死如归的无畏模样，心尾啪啪直往男人脸上打，慌张，“你又有心了！”

但诺德大陆所有族都拒绝了他们, 包括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龙族。

第70章

照正常的程, 一个生命，应该是先“降生”，再“死亡”, 但阿赫洛斯不是这样。

“什么？”以诺听他话语里的严肃，便也跟着放轻了嗓音，和他窃窃私语，“是你有心脏的事吗？”

阿赫洛斯告诉他：“因为我是地狱里唯一的龙。”

他甚至还收拢了手臂，将少年抱得更，再俯用嘴压住小恶柔绯的，在接吻的间隙低语：“嘘……妻，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说去让别人知。”

阿赫洛斯被打到的地方全浮了细密的龙鳞，彰显着他愉悦餍足的心。

直到……

以诺听得津津有味，脸随着故事的发展变来变去。

“弥瑞尔也不能说吗？”以诺又问，“他不是‘别人’。”

以诺疑惑间，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将答案说：“我正是为了那场战争降生和死亡的。”

七千年前, 地狱和天堂爆发了一场战争，天使们因受天父圣光庇佑，永远不会疼痛, 在战中骁勇异常；而恶们不仅会到疼痛，在飞上天堂途中，还要先经历一遍风刃割剜骨的折磨，所以抵达战场时力已被消耗大半, 在战中便被天使们打得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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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回到了卧室，阿赫洛斯像念读睡前故事那样，搂着小恶，柔声给他讲述自己、天堂和地狱千年前的往事。

因为他们受到的，不仅仅是单纯的“痛”。

既然拉拢不成, 王们也懒得多费，直接从龙族的母巢那抢走了所有龙——整整一千枚。

前者的灵魂会在死亡后回归灵母树的怀抱，而后者会前往龙神庇佑的英灵殿，在那得到永恒的安宁。

“你知七千年前，地狱和天堂爆发过一场惨烈的战争吗？”

阿赫洛斯微微颔首：“嗯。”

整个龙族几乎因此而覆灭, 王们却毫不在意。

说到这里以诺也很纳闷：“是啊，你为什么会在地狱里？”

阿赫洛斯作为龙族的一员，还是一只死去的龙，他的灵魂为什么会停留在地狱？没有去往龙族英灵殿呢？

诺德大陆上有许多族，可并不是每个族的人在死亡后，灵魂都会来到地狱——比如灵一族，再比如龙族。

阿赫洛斯便是这样“降生”在地狱里的。

“……好嘛，我不会让弥瑞尔知的。”以诺缩缩肩膀，小声嘀咕，“不过这事为什么也需要保密呢？”

好吧，我也也妻。”阿赫洛斯俯，把脸埋在少年的颈窝里，嗅着他低声，“不会有那一天的。”

也许他的心脏不一定是为了杀戮而存在，可他本, 就是为了杀戮而降临的。

他们会冲在通往天堂之路的最前方，用他们的血躯去抵挡风刃, 他们不惧疼痛、不畏死亡、只是嗜血残暴的杀戮者，有了这些龙族的“加”，地狱果然一举扭转了颓势，而天堂一败再败。

阿赫洛斯面无表睨着他，脸上的鳞片消失了。

他们对这批龙施加了诅咒, 将他们的灵魂困在地狱之中，因此他们“死亡”的那一刻，就是他们“降生”的时刻。

濒临战败之际，王们想到了一个办法——拉拢盟友一起攻打天堂。

由于王的诅咒，受伤、骨裂、死亡……这些对天使以外的生来说无比疼痛的事, 对阿赫洛斯和他的同族而言，还是褒赞、嘉奖和驱动他们更加狂亢奋的燃料。

“直到你背叛地狱，选择帮助天使，帮助天堂赢了那场战争吗？”以诺窝在阿赫洛斯怀里问。

以诺和他贴得很近，两个人几乎是密不可分的，因此他能清楚地听到，男人在说完那句话后，膛底又传了急促而激.烈的怦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