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除此以外，弥瑞尔有时还需要去外面打工赚钱，再加上以诺自己的存款，去买低级晶，这样才能使以诺的新躯快好。

不过以诺并不畏惧默，默活着时也比他大，可他照样杀死了默，他能杀默一次，就能杀默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自己已经死了二十二年，如今的伊甸镇是什么模样，以诺完全不知，他也不知他认识的那些人都死了没有，反正目前在地狱里，除了默和弥瑞尔，他没碰见过第三个生前认识的人。

“哇！这棵树上的蛇果好甜！明天我要再去偷。”弥瑞尔啃着蛇果惊喜，“以诺，你的手脚都好了，只剩还没好，明天陪我一起去偷蛇果呗，你有翅膀，偷起来比我方便。”

即便以诺没有解释过，弥瑞尔似乎也已经知了一切。

何况就像他第一次杀死默时，得到了弥瑞尔的帮忙——默的是弥瑞尔断的，而他如今依然有弥瑞尔帮忙。

可能他们还没死，也可能是死了上天堂了。

地狱里就是这样，偷窃、斗殴、暴力……无不在，它是痛苦之都。

以诺好后也会去打工，他发现地狱真的很好，老板不给工钱拖欠工资，他就可以殴打老板直接抢钱，同事觊觎他的，想占他便宜同样可以直接毒打，打死都没关系，当然他偶尔也会被打死。

靠着和弥瑞尔的灵魂契约，以诺成功越级掉了默很多次，只是每次他需要付的代价都比较惨重。

以诺用纱布把自己没有肤覆盖的仔细裹好，接着穿上一件纯白的斗篷遮挡犄角：“我决定去东方地狱修一段时间，学折磨人的残忍手段，再顺便在那里打打工赚钱。”

没有躯庇佑的灵魂极度痛苦，所以弥瑞尔每次把以诺召唤回来，都会把自己的尾切掉，让以诺先寄宿在他的蛇尾里，这样可以稍微减弱一些疼痛。

“可恶！”弥瑞尔嫉妒得脸扭曲，“你等着从东方回来后被我揍死吧！”

那棵曾指引着他看到、并救维托里德的白桦树还在，以诺怔怔地走到树旁，抬再望，看到的已经不再是默卧室的窗，那里好像被改造成了一个药圃，一个大的金发男人正在里面给药材浇。

他是通过亡灵湖泊离开的。

弥瑞尔的脸是在外面和别的恶打架时受伤的，一只睛还暂时瞎了，因为那个恶在偷弥瑞尔打工赚的钱时被弥瑞尔发现了，而那些钱，是弥瑞尔用来给以诺买复活晶的开销。

“我有一个梦想，这个梦想待在地狱才能实现，去了天堂就实现不了了。”弥瑞尔回答，“再说了，哪有孩会永远和妈妈一起住的？她在天堂里生活的好好的，我在地狱也生活的好好啊，等以后我有权有势了再想办法和她联系吧。”

以诺朝弥瑞尔比了个中指，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地狱。

以诺准备直接去找他联系的摆渡人前往东方地狱，可路走到一半，以诺忍不住拐弯去了一趟伊甸镇——这是他地狱后，第一次返回伊甸镇。

这片湖泊连接着人间的沼泽，其他恶们会被沼泥困住无法离开地狱，这些沼泥却会自动避让他，以诺在湖里扑扇着翅膀，像一尾鱼，灵活地来到了人间。

“不要。”

像默那样罪孽重的人，死后反而会成为大的恶，实在讽刺。

没有力和罪孽的恶，会升上天堂。

以诺了自己的脯，傲慢：“或许我天生就适合当恶吧，还是一个来去自如的大恶，这是我的天赋，你羡慕也羡慕不来。嗬嗬嗬！”

他自淤泥中现，上的白袍却没有沾染半污秽。

“啊……我好羡慕你，我只有在血月之夜可以离开地狱，并且还得有人召唤才行。”弥瑞尔用手掌撑着脸，不解地问，“为什么你可以随意离开地狱去人间呢？”

以诺思考着这些事，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来了到神殿附近。

——他需要重新新的躯。

打不过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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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存钱买到了属于自己的房，弥瑞尔也给自己蛇添置了很多新家。

只是又一次复活好后，以诺望着弥瑞尔脸上的伤沉默很久，问他：“弥瑞尔，你为什么不忏悔祷告自己的罪孽？你妈妈还在天堂等你呢。”

但他的生活真的有在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