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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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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三,皇帝召容洛问话, 谢家与安陵公主在文德殿前久候, 只等到了容洛一封书信。

信中, 容洛称病, 对于此事的代也唯有四字:

——“无稽之谈。”

据传谢家在看到这话后大怒拂袖离去, 次日便上书容洛藐视皇权等罪。而这样的行径也引来了谢家可怖的反扑。

王谢两家联手,势程度无人可及。此事不久以后, 谢家翻容洛多年前的一桩筹谋,指容洛包庇山南匪贼,替他们谋划策躲避剿匪,而今正在宁家自在逍遥。

山南匪患是多年前的一桩旧事,当时朝中上为之疼,得知剿匪被其逃脱大半后,日日忧心他们会再筑巢。而今听闻当时当日并非剿匪不力, 而是容洛有意襄助,朝中哗然。

附和谢家的言论纷沓而来——骤然间, 众人都忘记了当时当日此事获利的究竟是谁。

舆论被谢家掌控, 连日的反击, 亦终于将容洛到人前。

愈胜, 月季然盛开。人将其栽植在瓷盆中,沿着殿的渡廊摆开,远目眺望,赤红如血。

与容洛并肩了福宁,容笙抚着蝉翼似的袖,看容洛蹙眉不语,目得意:“倒没想皇也有这一日。”

事实证明谢家厚。短短二十日里,容洛倾力构筑的势力几乎崩塌一半,继庄舜然的外放以后,徐云之与陆识秋等人又被谢家抓住了脚,狠狠在职位上跌了一跤,考官位被夺、权利暂且移他人、行告假。

容洛得悉一切后拼力挽救,但皇帝这一全全置若罔闻,甚至痛打落狗似的,将容洛与她的府臣们一渊。

今日如是。

容洛移看过去,容笙与其对视,带笑的双目里隐隐约约夹着恨。

“当年皇用谢家害我与母亲时,想没想过这一日?”容笙抬袖掩在边,“被谢家在上一刀——真是报应。”

她俏生生地笑起来,里无极嘲讽。容洛立在那,与容笙对视许久,里的绪比还要淡。

半晌,她收:“你何必如此得意。”

那模样,就差明明白白告诉容笙——“我不在乎谢家怎样,了什么。”

实际上着实如此。谢家当时派人刺杀她,她难过到失控,搂着重澈嚎啕大哭。哭完了,再遇上谢家朝她刀的事儿,她也不在乎了。

有什么比她肩疤更让她寒心?没有。

平淡地吻让容笙脸凝固了一,片刻,容笙冷声一笑:“你要败了,我怎能不兴?一想到你筹谋多年就这么毁去,我便满心沸腾……你也放心,你死后我会让你全尸葬。我会让人寻来古法替你保存尸永不腐朽。我不会像你对母亲那般对待你,你的墓里别说鼠,定然一只虫蚁也不会有!”

她说到最后笑意都了几分。容洛沉了沉目,抿:“初三我抱病未能,记得当时是驸上书指我谋反,父皇要我给个代?”

容洛没有对自己的话有所回应,容笙以为她在恐惧这些言语,但又隐约觉得容洛是在威胁于她。

在这其中琢磨了半晌,她扬起,“我诬陷你了,如何?”顿一顿,她笑,“父皇知悉我与你有仇,只当这是我不痛快而已。你要怎么样,让徐云之弹劾我‘不敬’,还是让崔氏对我严刑供?不过不论如何,左右父皇也不会因你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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