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4/4)

日都不明白，什么不问太妃呢？”

雪白的气雾呵得一团一团。容洛瞧她小脸冻得红彤彤的，也没答话，只将手里那枚袖炉随手放到她怀里。

袖筒搁在一边，容洛将那折又拾起来翻了翻，上几个重叠的名姓都被朱笔圈了起来。她低眉看了一会儿，问：“你今早去了？”

“哎。”秋夕手心手背贴了贴手炉，应了一声，解腰上的一个绣，取几只小指的竹筒递过去，“饶儿替太妃传信，殿圈的那几个人殿中省也查到了消息。恒昌这几日不是被十皇借走了嘛，姑姑日这些人又因着这几日里崔彤云弹劾南王的事在令家跟徐侍郎那儿……郭庆这个靠不住的仇家太多，还不如待在府里。没办法，婢就亲自去跑了一趟。”

“怎说你不在府里。”容洛将那卷小小的信条来，一边把旁信匣里最上的那封递过去，“燕南来的信，你看看吧。”

燕南与齐四海如今都在边外，每隔一月便会寄信回来。他不知容洛与他关系，故而每每给容洛上的信都是循例的问安，给容明辕和秋夕的便相对活泼许多。容洛也不是会翻他人信件的人，只是他们看完了，都会同她说一说。

信一到秋夕手中，她便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一目一字珍惜地扫看去，她惊喜地呼一声：“他拿了五个靺鞨人的人！”眸去一分，眉峰猛然一皱，“……斥候队遭受了伏击，他去接时被卷此事，他带着受伤的三哥脱重围，捱了六刀……好不容易在一个荒废的村里躲过一夜，支援到时……三哥尸都凉了……”

她细细碎碎地与容洛分享这些字句，看一句眶便红一分，一片盈盈挤在眶里，又一颗一颗地掉来。

靺鞨与大宣打了许多年，早年间因为吃过宁家军的败仗安分来，这些年又骤然撕毁协定，对大宣发起战争。宁家军与靺鞨之仇似乎不可调解，当年对战靺鞨的是宁家军，宁氏骋霆与其妻宁氏绣绣；晃十年，又是宁家军，宁氏顾旸。

朝中混沌，但底看着还是十分太平，实际上，年年都在打仗，年年都在修缮边关。

容洛看着秋夕，袖袍的手了一，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也想光明正大地为燕南难过，但不行。

他是她被换走的弟弟，是皇帝的禁忌之一，纵然这个秘密已经被知晓，可谁也不敢跟他相认——这是保护他唯一的方法。

气息翛然了一，容洛垂去看着手里的信条。待帘上的朦朦化开，看清了上的字，容洛脸一白。

“洪亭、陈书已、慕容乐……”容洛将第二份信条打开，倏地一站起来，“都与谢家有所来往？”

秋夕了泪，抬看着容洛。正疑惑着，听得容洛这一声诧异，猛地怔了一。

五六只竹筒里，只有这两只是从何姑姑手里拿的。她年纪轻，殿中省都是油得不行的老泥鳅，何姑姑并不放心让她同他们打，故而她也不知这里是什么容。听到“谢家”二字，她忽然就想起来，何姑姑递给她竹筒时的神了。

拧眉纠结，微微踌躇想要收回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