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交换、出场费(3/4)

一就能看见她，总是笑的上好像有光一样，手里大包小包，全是给我妈、给街坊老人小孩买的吃的用的。于斐哥就跟在她边，安安静静的，到了这儿，整个人都松快不少，他一都不傻，会帮着我妈贴联、挂灯笼，教什么两叁遍就会，在我心里，于斐哥和普通人没区别，他很好。”

“我妈总说，筝筝一回来啊，家里那冷清气儿一就散了，气腾腾的，真跟多了个贴心小女儿回来似的。”齐雯的角笑了细细的纹路，那是回想温往事时自然的神，“她是真有一，特别会哄我妈开心。不嫌我妈唠叨，能陪着她从东家聊到西家短，听那些翻来覆去的老故事，还能接上话茬，嘴甜，心更细。你是没见过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样——”

她顿了顿，像在回味某个鲜活的画面。

“也不知她在哪儿学的，饭的手艺可好了，比我们本地人的还对我们胃。每次都说要‘一手’，几地的溪菜、京州菜给我妈尝尝。我妈呢，一边心疼她路途辛苦，不让她多活，嘴里念叨着‘你别动手，歇着去，回来就是客’，一边又忍不住凑在厨房门，看着她利索地切菜、炒菜，睛笑得眯成一条。嘴上嫌她‘碍事、占地方’，可那嘴角啊，就没放来过。”

“等到叁十晚上，那才叫团圆。”齐雯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沉浸其中的柔和，“一大桌菜，有我妈准备的家乡味，也有筝筝的‘招牌菜’。我们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电视里放着吵吵闹闹的晚，外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响。吃着，喝着，聊着一年的琐碎和见闻……于斐哥话少，就安静地坐在筝筝旁边，慢慢地吃，但你看他的睛，是松快的，是带着笑意的。那样的晚上，就觉得啊，这一年到的辛苦和分离，都值了。”

齐雯的目光望向远连绵的山峦，仿佛能穿透距离，看到那些温喧闹的夜晚。

“她在外面再难，再累，过年这几天，回了这儿，就像是把所有的壳都卸了。我知，她心里一直把这儿当家，把我妈当半个妈。这荔枝园的事儿也是，她投钱的时候，说得可清楚了，要占，要分红，一副公事公办、明厉害的样。可两年光往里贴钱了，哪见着什么回钱？运输不顺，损耗大，打不开销路……她从来没跟我说过一句重话，反倒总问我钱够不够周转，需不需要再支持。她在京州打拼，难就容易吗？可她的不容易，她的难，她从来不说，就自己扛着。”

……

看着前这个冷静报薪、姿态轻蔑的女人，再想起齐雯那些零碎却鲜活的讲述，想起那片因她持谋划而焕发生机的荔枝园，张芃忽然对蒋明筝有了更一层的理解。她想要的，或许从来不是简单的名利或曝光，而是在拥有了足够力量后，以一面而有效的方式，去回馈、去建设、去照亮那些曾经温过她，以及依然需要被照亮的人和地方。

“我明白。”张芃坐直了，语气变得务实，甚至带上了几分同行探讨的意味，“钱对你来说，确实不是首要引力。但有些东西，钱买不到，平时也难接。直播行业现在已近饱和，你和齐雯的果园，那些果农想真正发展，只靠现有的商超、企业订单，不够稳定，运输成本也卡着脖。你们需要一条更稳定、更有实力、能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运输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