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2/2)

“如果有一天他亲自向我手，并且成功了，那么我的意见也没这么重要。但在此之前……我不可能毫无反抗地答应成为笼里的观赏。”昭皙的手指摸过手腕丑陋的疤痕，冰冷的语调带着难以忽视的攻击：

“但你想错了，我不为这些。”

这句话，其实有激怒的意思。

“鱼死网破的结果无非是两败俱伤，一次失败我们还有一次，而你埋黄土，除了气象局公开谢的一个名字和称号外，什么都得不到。”

“我有好奇，这气象局的塔有什么区别？”

在雾鬼仿佛已经了极大妥协和让步的吻中，昭皙沉默了许久，却缓缓闭目，扯起一抹讥讽的笑来：

说得非常好听，但归结底，是从必死的局面改为了豢养。

“当你了解得越多，就越能明白人类从不把竞争者当成同类，特别是在生存面前。”

这一刻，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艾·芙戈抬了，昭皙注意到她边的笑意淡了。

“还是说，你察觉到自己无法彻底掌控他，想用我作为筹码？”

他一早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先不说其他，他当你是母亲吗？”

“我也确实需要木析榆，工也好，纪念品也罢。至少我对他仍有耐心，如果你不再有威胁，我可以放任他在即将到来的新规则，留一个特例。”

“大灾难在雾鬼的推动已经开始，也将会在雾鬼的推动结束。你被气象局和人类绑在边这么多年，机会摆在面前，为什么不重新选择？”

“而且到那时，你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阻碍。”雾鬼那双和木析榆如一辙的灰白瞳孔仿佛看穿了前这个人：“明明用刀指向他的那一刻连手都在颤抖，真相揭后迷茫和痛苦至今还折磨着你，为什么非要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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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有威胁？”昭皙意味不明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侧了。

那面是一遍遍撕裂又豁开的，哪怕位神力的自愈能力也无法恢复如初，只留狰狞的疤痕。

“你有自由行动的权利，只需要一些保障而已。”她的声音依旧平和，但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意间透着在上的施舍和怜悯。

“何必。”她说：“我其实并不认为妥协的结果会比留在气象局更差，只不过你的心理上不愿意接受而已。”

“毕竟人们可以容忍一只咬人的小狗，但不能放任一凶恶的狼什么束缚都没有的离开笼，在外面窜。”

“不值得。”

“我不给人当肋。”

“你是说，留一条命，然后被锁在另一间更大的囚笼里？”

呼一气，艾·芙戈终于放茶杯，缓缓垂眸。

“少白费了。”他漠然开：

“你也一样。”

和我谈判？”

然而对于这段看似自真心的告诫，昭皙看着自己手心渗的鲜红血迹，一抬：“如果是为了名誉，牺牲掉自己只为了成全别人，那确实不值得。”

“在獠牙崩断之前，你最好警惕……别被狼咬断咙。”

“死去人没有未来。”她看着杯中模糊的倒影，敛去底的晦暗，再抬时却已经恢复如初：

昭皙清楚现在的况本没有突破，只有混才有机会。

“大人走过的老路而已，总不能让孩再走一遍。”艾·芙戈微笑：“不需要太担心，有些时候，雾鬼比人类仁慈太多。”

然而乎意料的是，她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甚至连反应也很平淡：“这很重要？”

“专门跑到我这演一个善解人意的好母亲，怎么，亲儿不够你演的？”他轻嗤一声，抬起的浅瞳孔里藏着讥讽：

放轻的声音落在雾中，雾鬼喝了咖啡，说的话却让人遍生寒。

昭皙放在桌边的手收了。

没在这一说去，昭皙平静抬：“更何况，你也本没这么好心。”

“人类的一生太短了，你明明可以抛掉那些，仅仅为自己活着。”

“他现在还不到杀了我，那么就没有选择的权利。”瓷碰撞，她悠悠抬，一字一顿：

她说着，垂眸看向他握刀的手腕。

记忆里那张脸越来越清晰，她的声音沉了来，终于有了一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