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似乎是被惊动了般，林听意抓住她的衣袖，一挪蹭过来，像是确认什么般轻嗅，最后靠在她怀里继续睡着。

许如归也圈住了她，嘴角不自觉扬起，默默注视，满意。

她跑到院里，也没看到林听意半踪迹，就连昨日左芜亲手系在上的红绸，也回到了原地。

她一气，嗅到了熟悉的莲香，确认是林听意本人。

“原来如此。”许如归泣，抱得更，“求求你，不要再一声不吭地离开我，我好害怕，师尊，我害怕……”

桌上的烛火似乎从未燃过，完整如初，就连那桃金簪与赤盖也都放在锦盒里。

“不够。”

红绸、喜烛、合卺酒。

那一时的泪、失落与心痛是真真切切的，她又气又疯，想要厉声质问“为何这么”。

久到日上三竿，艳刺。

“不够。”

谁让瑜儿昨晚把她整得那么狼狈，今早醒来都还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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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许如归立变得委屈，“我是真觉得不够。”

或是许久没这么安心过了，这一次她睡得更外的久。

许如归僵地转，看见林听意提着一篮小桃。

房空无一人。

“师尊！你快来好不好？”

“……师尊？”她声音涩，像被砂纸。

“好了吗？”林听意再吻。

但是泪比话先。

林听意歪着脑袋，问：“怎么啦？”

此话半真半假。

许如归无力地跪倒在地，看前空院，攥着拳，指甲掐掌心，渗血来，泪也顺着脸庞一滴滴砸来。

她到底是有多脆弱，竟熬不过这漫漫夜，现了这等荒唐的幻觉？

“好嘛！又欺负我。”她气呼呼。

伴着林听意浅浅的呼声，许如归也在不知不觉间，昏昏沉沉睡去。

这没有。

“我、我见时节正好，门买桃，准备酿玄都红呢……”说着，林听意声音渐小。

她想，此时大抵是她人生中最最最幸福的时刻了。

熟悉的声音从院角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她倏地睁，即刻起，被从肩落。

连林听意的一丝气息都没有。

裹住，送到床上。

酸涩的绪先攻占脑，她没那气势，在林听意面前也不会有这气势。

“那师尊亲亲我，我就不哭了。”

或许就是梦吧。

也可能是幻觉。

再睁，许如归意识往侧探去，到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温，而是一片冰冷的薄被。

“好好好。”林听意拭去她脸上的四泪痕，捧着脸就亲了上去，“好了么？”

“瑜儿。”

一不祥的预漫上心。

忽然，许如归扑过去，将人抱住，泪染了对方的衣襟。

此话后半句是真，前半句是假。

她的确是门买桃了，但离开前特地“收拾”了一许宅，让其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她哭得不成样，林听意只恨自己不该这么，连忙去安，“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为师心疼你。”

堂堂尊，竟在新婚妻面前哭得泣不成声。

许如归赤脚踩在冰凉的石地上，声音发颤喊：“师尊？你在哪？”

手痛，心也痛。

是梦吗？

聪明如她，在抱住的那一瞬，就反应过来了。凭对林听意的了解，她怎会不知林听意在想什么？

“这样呢？”林听意又吻。

让她委恳求，不去计较那些细枝末节。

昨日的温存仿佛像一场梦。

发酸的涩意占据心，许如归站在院里，手足无措。

待她换了衣裳，刚躺，床上的小人就动了动。

如此反复几次，林听意才瞥见对方一脸坏笑。

“你去哪了？！”许如归语气激动，却不是怒吼，带着哭腔，像无助的孩童般哭，“你知不知，我快吓死了。”

只是……林听意自己也没想到，这个惩罚居然会直接吓哭她的好瑜儿。

亲吻、意与承诺。

什么都没有。

至于为何这么……当然是因为要惩罚瑜儿啦！

她这也才知晓，原来自己于瑜儿而言，是最要、最重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