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4/4)

门，大概听说了方家发的讣闻，又见素问如此反应，当即轻咳一声，问：“若是我没记错，这是衙回洛以来第一回 门罢？”

李重琲看他：“是又如何？”

“前几日在太后殿前遇见雍大王，他说起衙，似乎有些担心，如今夫人既允许衙门，何不去上将军府中个面？”

“我自然会去见重，总归第一个要来看看素问是否平安。”李重琲这样说，仍旧恋恋不舍，但没等他磨蹭多久，外间又有蹄声响起，很快便停在了医庐前，化作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一刻，石玉忽然冲了来，李重琲立刻被推到了一遍，他本要反抗一番，却在看到石玉的脸后停了脚步，有些惊愕地看着她。

满屋中人，石玉却只看得到素问，她一把握住素问的肩膀，嘴颤抖地开：“方医师家人……在金城……”她终是不敢说，仿佛一经，就是既成事实了，因此支吾片刻，最终只弱声问，“是么？”

李重琲奇：“是什么？方家人在金城怎么了？方灵枢人不是回来了么？”

石玉没理会他，只看着素问，见后者缓缓了，脸上血消失殆尽，她如遭重击一般松了手，垮着肩，好似一瞬间失了魂魄。

李重琲便是再后知后觉，这会儿也明白过来，顿时不作声了。

“怎么会这样……”石玉喃喃，“当时……当时护送我们回来的人说，会去将他们都救来，否则我们也不会合着回洛，可是怎么会……”

“我早就说了，石重贵怎么会他们的生死？！”李重琲怒，“若我没去郊外跑就好了，与他们在一起，石重贵一定会将我们都救走。”

石玉闭了闭，惨然：“怪我，是我非要叫你城……”

“如若你们在城里，也许也会……”素问劝，“如今还活着并不是错，是幸事。”

李重琲一抹睛，立刻往门外走去：“我要去吊唁！”

石玉怔然一瞬，看向素问：“我也去，你要一起么？”

素问摇了摇：“我不习惯那样的场面，你们去罢。”

石玉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只留句“午再来看你”，便驱离开了。

图南本来就要告辞，因为李重琲的到来才滞留了会儿，素问重新将他送到门，图南临上前，住心那片纸，：“有些药恐怕很不好找，我不一定都能寻得到，但是一定会尽全力。”

“尽人事听天命。”素问郑重，“有劳图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