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妤再被素问说得有些怅然，过了片刻，才想起自己为何要来这一遭，当即看向素问，：“倒是你，怎么讲话又扯到了我这里？自己要怎么，想清楚了么？”

“你也说了，我与你的况不大一样。”素问轻声，“但不如何，我想在这一世多陪陪他，往后的事……等我再想一想罢。”

第54章 黄白（四）

◎我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能真心被我逗笑。◎

素问这一想，便想到了镇州城门外，没等她想清楚，注意力便被另一件事占据了——来“祭祖”的素问面临着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亟待解决：叶家祖坟在何？

三月初，寒清明，镇州郊外有不少柳踏青的行人，路边茶摊难寻一座，好在和景明，只消几张桌椅，摊便轻易铺了去。素问一行六人围坐在一个加来的小方桌旁，面对着其余四人殷切的神，明月莫能助地别开了，素问独自沉片刻，终于编好了故事：“我师父说，当初是在河边捡到了我，那时我大概才满月不久，上没有任何信，他去四周问了不少人，也没有认我的，所以将我带回山里了。”

沉默蔓延在几人中间，怜惜仿佛日里不值钱的光，纷纷洒在素问上，让她有些心虚，没等她找补两句，石玉握住了她的手，：“你一定很激师父罢？”

素问连忙：“没谷之前，我不知父母亲，因为师父待我很好，所以也从未觉得哪里不如人家，如今虽然知，但师父这些年的护已经让我很好地大了，我也就不在乎其他的了。”

“我也一样，在还不知事的时候，是义父在民堆里将我带了回去，给我安排好衣住行，还给我请西席先生，所以在这里，恐怕没人比我更懂你对你师父的了。”石玉有，“我这条命是义父给的，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报此恩。”

“你们都是重、讲义气的好孩。”方母由衷说罢，忽然话锋一转，又，“只是莫要被义所束缚，这一生终归还是自己的嘛。”

素问没什么觉，石玉却是一怔，过了片刻，等众人都已过去这一茬，她才轻声：“报完恩，才敢说命是自己的。”

这句话与其说是回答别人，更像是给自己的承诺，因此显得太轻，在茶摊里瞬间消匿于无形，只有耳目格外机的明月闻言扫了她一，便再无后续。

素问虽短暂糊了过去，但毕竟在方母看来还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滞留镇州，因此住客栈之后，她便牵着，与其余几人分发，去找所谓的叶家祖坟。

一炷香后，他们汇聚在城南，加到踏青队伍中，经多方打听，还是没能琢磨一个可靠的说法来，只能聚在河边继续将故事往编。

明月垂用树枝撬土，听其他几人将叶家祖坟从城南移到了城北，从山野挪到了田地，最终变成了庙宇里的几块牌匾，实在忍不住：“反正找不到去，就说变成了葬岗里的枯骨又如何？”

素问其实一直也有此想法，正要赞成，却听到方灵枢难得严厉的声音：“明月，那是素问的先祖。”

明月不解：“那又如何？且不说生死，是他们遗弃了阿。”

“我们只说祭拜素问的先人，可不一定包括她的父母，他们说不定还在世呢！”李重琲亦是不满，“况且当时形如何，谁也不清楚，你好歹称素问一声阿，怎么能随便咒她的先祖死无葬生之地？”

素问和明月地对视一，这才意识到其余人这一日辛勤奔波的用意，想到方才自己还觉得他们太过认真，素问很是愧疚，有意补救，：“对不住，叫你们费心了，早上是我说谎，我的家乡并不在这里，师父也从未提过在哪里捡到了我，就随便找一无主的坟地，当是祭拜先人便好。”

方灵枢讶然：“原来那日说祭祖是临时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