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3/3)

没过一会儿，图南等人陆续来到前屋，素问和明月归来时，大家都已经用好了饭，正在讨论这一场雪。

里间李重琲正：“……先前那场雪过去，一连晴了好些天，我以为很难再了，没想到这一场还大，是个好兆啊，明年肯定是丰年了。”

傅声：“李衙想必自小在城中大？”

李重琲问：“此话怎讲？”

“因为雪天会冻死人，在城外的时候，你不是亲见过么？”石玉淡淡。

素问掀帘屋，发现李重琲手握茶杯，正不甘示弱地与石玉对视。

图南皱着眉：“瑞雪兆丰年，但……”

元度卿叹：“安有贫者，为瑞不宜多。”

李重琲持己见：“痼疾当用猛药，与其这么不痛不地受钝刀，不如破而后立！过了这坎，明年就好了。”

石玉：“天意难测，雪多能冻死虫卵，但是谁能保证明年没有其他灾？”

“即便有洪涝旱灾，最起码不会再有虫灾来雪上加霜！”李重琲反驳完，见石玉要开，立刻看向素问，，“素问，你觉得谁在理？”

素问笑：“我看，你们都在理，但也都只是理了。”

李重琲奇：“怎么说？”

素问娓娓：“玉觉得雪不好，但雪却不会因为你不喜而停，衙认为雪好，雪也不会因此不让贫者受冻，不是么？”

石玉一怔，转而忍不住笑：“不错，不怎么样，在这里都是空谈。”

方灵枢温声：“天不遂人愿，但我们尚可一争，不必过分伤，自己力所能及之事便好。”

曹勣一砸拳，起：“正是如此！我这就去城外看看！”

石玉连忙：“先生莫急，施药有方医师和素问，施粥的话，我也有粥棚，先生想去哪边帮忙都可以，岂不是比自己孤前去更好？”

图南提醒：“我也是医者。”

曹勣朗一笑，：“是了是了！我一介武夫，别的不了，就去帮忙搬一搬病人！”

傅声：“那我去帮忙施粥！”

闲谈一瞬间变成了“誓师大会”，元度卿的懒散变得有些突兀，他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问：“你们昨夜才喝醉了酒，不要歇一歇？”

傅声：“我一早醒来就想说了，昨夜醉得如此厉害，今日晨起竟然丝毫不会痛，而且神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