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素问摇。

元度卿转向桥所在的方向，扬了扬：“那个小郎君可看你很久了。”

元度卿：“怀时事，适可而止。”

素问笑：“阁慧识英雄。”

“那就遗憾啦，我最喜后两句——”元度卿说着，忽然起调唱了起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代征战几人回？”

素问哭笑不得，心，若是我知一个大槌追着自己的孩儿，可能也想揍得你不来床。

“那是自然，不过即便是坤也没关系，士还有成亲的呢！”

元度卿很会自娱自乐，见素问不回答，又问：“你要吃么？”

素问不解：“今晚要看牵织女星？为何？”

方灵枢见素问走来，也抬步相向而行，到得跟前，先笑：“对不住，连日辛苦，又有今日舟车劳顿，本不该来打扰你，但你说从前廿载俱是独居山，想来没有见过人间闹的时候，所以这一趟还是非来不可。”

元度卿悠悠：“天阶夜凉如，卧看牵织女星。”

“你喜这个姓么？”

素问奇：“莫非今天是什么特殊日？”

“理说，既然能远而来，想必有照顾自己的能力。”

素问疑惑地看他。

素问找到了切，笑眯眯地问：“听说你的侄侄女在洛？他们在哪里呀？”

素问见他又来了神，不由失笑，仍旧摇：“我不喝酒。”

素问摇。

“不习惯或是不喜都一样，我还是称你为素问，怎么样？”

素问大概能明白元度卿的意思：曲中之征战非当之征战，但却因诗想到当时局，两相对比，自然无趣。

“没错！”元度卿顿觅得知音，忍不住打断素问，直拍大抱怨，“我那兄弟可不就是个大槌？我好心好意来照顾侄女儿，他不记我的好，还想追杀我！”

方灵枢温声相问：“你听说过郎织女的故事么？”

刚唱完，元度卿便沉默了来。

元度卿：“可不能说，万一让他们知我来了，就暗中照顾不成了。”

“酒夜光杯，饮琵琶上。听过么？”

素问继续摇。

素问笑了笑，柔声：“这可就难啦，既是两个小槌，想必上面还有个大槌，这大槌……”

素问偏看他，问：“怎么不唱了？很好听啊。”

素问抢答：“只怕他们得罪人！”

凡人，但素问总觉得他不简单，便保持面上淡然，用凡人的习惯拉开距离：“我姓叶。”

“唔……”素问有些跟不上元度卿的想法，一时不知自己的回答会引怎样奇怪的后续。

素问顺着看去，这才发现方灵枢远远站在桥边柳，也不知等了多久了，她意识屏住了呼，直到耳旁传来元度卿清嗓的声音，才察觉此举不妥，连忙起迎过去。

元度卿不否认：“就是说呀，这两个孩常常语不惊人死不休，人世故全从纸上得来，我真怕他们把别人气死了，还是得悄悄引导一二才是。”

“请便。”素问磨了磨牙，在元度卿边坐，近看之，发现元度卿年纪并不真的很大，至多不惑之年。

髯公看着甚是睿智，可惜似乎是个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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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元度卿忽然自来熟地用胳膊肘捣了捣素问的胳膊：“说真的，酒要不要来一杯？”

“爰爰叫我元大叔，但其实我不姓元，元度卿是表字，我姓韩，不过我不喜本姓，所以自称元度卿。”元度卿说罢，眯一笑，又问，“你不大习惯叶姓罢？”

元度卿：“肯定有，我倒不担心他们的安危，只怕……”

素问一怔：“什么？”

话题转得太快，素问再次跟不上了，一脸茫然：“什么？”

“酒呢？”

“又不吃又不喝，但是没剃光发。”元度卿摸着推测，“莫非你是个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