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看她，只见爰爰眨着大睛，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一派天真无邪，叫人心里发，便：“比如你命中注定不该和李重琲有过多牵扯，我和方医师也一样，月老人早已为他牵好了红线，我不会喜他。”

爰爰撅起嘴，显然并不认同，嘟囔：“我们都是生灵，又不是牵线木偶，怎么会是月老怎么牵，我们就怎么？”

“关于命运的事太过奥，我也不是很明白，但就是这么回事。”素问一锤定音，拍拍爰爰的脑袋，，“反正我们俩都不许起歪心思，听懂了么？”

爰爰笑嘻嘻地了，也不知听去几分。

素问这厢定决心，午便让明月将药筐送了回去。

李重琲和石玉这一去，却连着两三天没见到人，要不是明月打听到李重琲正在北市吃茶，素问还以为他们俩了事。

图南倒是空来了一次，彼时素问正在问诊，他放一些果蔬，便来到了河边，等素问送走了病者，来到他边时，只听图南叹了一声。

素问来到树荫，学着图南的模样趴在栏杆上往看，没看什么端倪，奇：“图师兄遇到烦心事了？”

“算算时节，这阵该在汛期。”图南指着河堤与河的界，有一截明显一些，“可是你看，没有涨，还在往落，旱灾之，又逢酷暑，恐怕会有疫灾——其实洛周边已经有了风声，若是控制不好，百姓又不知要死多少了。”

素问：“那应当怎么？”

图南苦笑：“我们能的很有限，救治几个人，或是几个村落，要想赈灾，还得靠朝廷。”

素问想起明月曾经打探到的消息，：“我听说皇帝还欠士兵很多钱，他有钱拿来赈灾么？”

“灾已经蔓延到了都城，即便不欠钱，也很难彻底平复了，何况……”图南言又止。

素问奇：“何况什么？”

图南低声：“契丹屡屡来袭，北方军镇要粮草，先前官家来洛时，一路搜刮，致使同、华、绛、河中等州府仓储为之一空，无法就近为河东补给……其实契丹侵犯一事或有夸大之嫌，但谁也不敢说，陛本来就很忌讳那位‘夫’，先前差将他困死在洛城，还是晋国公主去求了曹太后，才将他放归河东。”

“天灾人祸。”素问总结。

“是啊，可我竟然还在此，连义诊也不了。”

素问不解：“你不是有休沐么？”

“傻孩，官家会让接过瘟疫的人去太医院当值么？”图南示意素问看向桥后，，“从瘟疫的消息传开始，我们只要，就时时有人看着呢。”

素问佯装不经意地看去，果然发现对面有人在盯着这边，当即锁起了眉。

图南倒是认命了，他呆呆地看着河面，过了好一会儿，喃喃：“我想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