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4)

君的病不好治？”

素问无奈：“他没让我诊脉，却忽然提了一个药圣谷的人，不知是何用意，我得问问图师兄。”

明月：“可惜不知他的住，不然直接去找他就更快了。”

“明日也行，不急在这一时。”素问说着，从书柜里拖一个木盒。

明月见是方灵枢所赠的医书，奇：“阿遍阅天医典，怎么想起看这个？”

“今天听方郎君提起，忽然想看看……”素问拿书随手一翻，话语不由一顿——木盒中的三本书竟然都是手抄本，待细看容，素问不由得站了起来，边看边走到窗边坐，借着月光看完了小半本后，合本慨，“差埋没了他的心意，这不是一般的医书，比起神医淳于意所创《诊籍》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方郎君自己写的病案本。”说到这里，素问一笑，，“自然，这么说对前人不公，他应当也参考了前人的诊脉记录。”

对于方灵枢的份，明月早有疑问，借此开：“阿，神尊转世怎么也成了医者？他是医神么？”

素问摇：“或是久病成医。”

“先前看他开医馆，我也没想那么多，谁料他竟然拒绝阿！”明月摸着猜测，“莫非他自恃医术明，自己都治不好，便不相信别人可以？”

素问倒是没想到这个可能，不由愣住：“竟是因为傲慢么？”

“也有可能是看不起女行医，今日阿不在，我去外面转了几圈，总算是明白为何没有一个人上门问诊了。”说到这里，明月甚是愤懑，“不少人都说女只能当稳婆，哪里能正经的医师？还有人说什么士农工商，女医工与九何异？真是气得我七窍冒烟，要不是星君叮嘱不可伤害凡人，我非得戳瞎了这群人的睛！反正他们有无珠，留着一对招也无用！”

素问绪并不激动，但心里难免也有些茫然，沉默好半晌，才：“真是这样的话，那李衙倒是心明亮了。”

明月撇了撇嘴：“可不见得，图师兄不是说了么，他家里有女患了隐疾，才不好找男医师。”

“这些都只是猜测。”素问重新打起神，“方郎君是不是心存偏见也暂无定论，等明日问过图师兄，或许就知晓答案了。”

两人俱将希望寄托在图南上，不想次日从早等到太落山，也没见到图南的影。

明月定醒来，见素问还等在河边，看着天就要黑了，他不由抱怨：“怎么回事？他平日里婆婆妈妈，什么事都要安排一遍，今日怎么不说一声就失约？”

素问锁着眉，低声：“别是了什么事，我有些担心。”

“嘁，怕什么？我在他上留了一抹香，他要是了什么事，我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