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鎖誘音(2/5)

「沐曦有一个护工机人，型号Care-Ω7。」陆谦调资料，一幅简洁的叁维模型在空中旋转，「它不是战斗单位，没有级智能，唯一的功能就是收拾医疗室的品、更换床单、协助沐曦行最基础的日常活动。程熵不相信人，连护理师都不用。」

「正因为它太不起，」陆谦的声音逐渐定，「正因为它只是个『收拾东西的机人』，所以它的行动模式才最固定、最可预测，也最容易……被『预设』。」

的模拟光偏移了十五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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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选择在这个时间，以这样的方式，说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

窗外的模拟光照在沐曦脸上，那些泪痕在光线闪烁，像某无声的语言。

思緹挑眉。

他抬起，中闪过一丝疲惫：「我们要怎么利用一个被关在绝对纯白牢笼里、连呼的空气都被监控的人，去让程熵蝶隐？那是他的命，是联的战略奇异，他寧可把自己格式化也不会来。」

医疗室里恢復了寂静，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和沐曦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泣。

只有一。

然后又归于死寂。

角落里，沐曦的睫颤动了一。

而总理留的那些话，如同细密的冰针，悬在了这间医疗室的空气中——

连曜缓缓吐一气，军装的肩膀线条依旧，但神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校准。

【数据之外的棋路】

思緹将手中的数据板重重摔在桌上，全息投影的地图瞬间扭曲、溃散。

「你是多么重要的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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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罪者的声音是合成

代罪者。

门开，又闭合。

「战略天才也是人。」总理终于再次开，「人心若是弱，就容易被利用。这个理，连AI都懂。」

思緹正要反驳，会议室中央的全息介面无声黯，随即，漆黑的数据如同实质的墨般从虚空渗，迅速勾勒一个没有形、只有无数暗银代码如逆向瀑布般动的廓——

「连总理都知……」

他说得太透。

「照顾好沐顾问。」

「听见了吗，沐曦？」

「所以，拜託你们。」

「Care-Ω7也是二十四小时被观星监控着。」思緹冷冷地说，「它的每一个指令、每一次移动轨跡、甚至每一毫秒的理週期波动，都在观星的记录里。程熵不可能留这漏。」

会议室陷沉默。只有空气循环系统发极轻的嗡鸣。

他知得太多。

良久，陆谦像是忽然抓住了一线灵光，声音迟疑却清晰：「『护工』。」

「叁个月了，陆谦。」她的声音压着火，在加密会议室的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锐利，「程熵的医疗室本就是全联最牢不可破的安全屋。代罪者的数据连外围防火墙都渗不去，所有申请探访的人员——包括我们安排的七个心理学专家——全被他用『沐顾问状况不稳』挡在门外。连一颗灰尘想飘去，恐怕都得先经过观星的分级扫描。」

「程熵对沐曦的保护……已经到了偏执的程度。」陆谦低声说，「据我们截获的零星数据，沐曦所有的饮、生活用品，都在使用前由观星行质谱分析。更别说二十四小时悬在她床边的那个金光圈，环星。那东西的监测协议写得比联宪法还细。」

陆谦坐在她对面，手指敲击着膝盖。这位能源枢的枢，此刻眉锁得像打不开的结。

程熵和连曜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先动。

「你们的思维，仍被困在『攻击』与『渗透』的二元逻辑里。」

像是渊底，某个沉睡了太久的东西，被遥远的声音惊扰，翻了个。

「别让思緹她们……有机可趁，刺激了她。」

说完这句话，总理微微頷首，转走向门。他的背影在医疗室的白光显得有些佝僂，那便服之，彷彿承载着整个联未来的重量。

程熵走到沐曦边，蹲，没有碰她，只是低声说：

他转向程熵和连曜，那神不再是政客的算计，而是一个辈、一个同样在大压力挣扎的领导者的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