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猫自来熟地竖起尾贴了上来，一看就是平日里受过人不少恩惠，没半戒心。只见它在陆茫边绕了一圈，又去蹭傅存远，在后者的间绕八字地转来转去，将傅存远的蹭得粘满白猫，偶尔还会停，仰看着傅存远喵喵叫。

“弟——弟媳——来炮仗啦！快！”傅乐时的声音从远传来，远远地向他们招手。

傅越戎摆摆手，表示不用这么客。“你跟阿远一样叫我爷爷或者阿爷就好，”他拍拍陆茫的手，“我要先休息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看着办吧。”

饶是有所准备，陆茫也被这声响吓了一，但一秒，温的掌心已经贴上他的耳朵，将劈里啪啦、越来越密集的爆炸声隔绝开来。

陆茫的目光在发信人的手机号码上扫过，然后将手机收回袋里，说：“没什么，群发的过年短信。”

大宅门的车上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傅老爷和傅家的兄弟妹以外，在傅家帮工的佣人们也都聚集到了一起。一串炮仗摆在泥地上，如龙似蛇般蜿蜒盘踞起来。

陆茫短暂地停顿后，看着傅越戎开：“好的阿爷。”

【dr. schmitt那边回复，他上半年的行程排得很满，基本都是重要的学术会议，实在没空来港岛，但他说，如果你愿意这个月底飞一趟黎的话，他可以空给你个复查，提供对应的治疗方案。】

那个红包压在掌心异常坠手，而且摸上去不是平整的，似乎里面装的不是纸币。陆茫一分辨不是什么，但还是恭敬地了谢。

只见傅越戎接过后家递来的利是封，然后转手到他手里，说：“新年快乐。好好比赛，好好相。”

只见两条未读消息的通知挂在屏幕上，是短信。

这个称呼让傅存远心变得十分丽，他抬手隔着利是封摸了摸，不一秒就大概猜里面装的什么了，不由心想家里老人送礼的作风还是这么直接彪悍。

应该是……新年快乐。

傅静思的声音响起，他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利是封，一个个派给帮佣们。而帮佣的谢和祝福也不断地传耳中。

陆茫抬，傅存远也在看他，那人说了句什么，但炮仗声音太大了，加上耳朵被捂着，陆茫其实没有听清楚，只能看见傅存远的嘴在视线中张张合合。

“她不是逢星期六日必打吗？还手？”傅存远挑起眉反问。

“多谢傅老先生。”

贴着耳朵的掌心松开，四周终于安静来，但耳边似乎仍有余音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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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很久没跟家里人打过了。”

漫的一分多钟后，万响炮仗的最后一截如同撕裂夜般酣畅淋漓地炸完。

只听“呲”的一声响，火星在夜中迸发，傅静思反应迅速地甩灭手里的火柴，三步并作两步撤了回来，抬手捂住耳朵。

两人视线相对，傅越戎便对他招招手。陆茫赶忙走过去。

“谁找你？”傅存远随一问。

两条信息都来自韦彦霖：

“它跟你很熟？”陆茫看着一躺倒在傅存远鞋上的猫，问。

农历新年即将到来。

“嗯，它跟谁都熟，”傅存远说着，又补了句，“谁都能摸。”

刹那间，他像是坠一个朦朦胧胧的梦中。

趁两人讲话的间隙，陆茫略微转过，再次拿手机，开早先收到的未读短信。

指针在一片闹气氛中踏过零。傅静思划起一火柴，猫着腰凑到那串炮仗末端，燃了引。

空气里传来燥而焦灼的火药味，炮仗燃烧的烟雾被北风散。远似乎也有鞭炮声响起，声音一浪接一浪地叠在一起。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几乎是同一时刻，第一声炮仗炸响在夜中。

“金条来的，”他望着不所料震惊神的陆茫，笑，“得闲存银行保险柜吧。”

“两位，打不打麻雀啊？”叶尧冷不丁地凑过来，问，“乐时手了。”

陆茫闻言，正打算伸手摸摸猫，放在外袋里的手机却传来两震动。他的手在半空中打了个转，摸索着掏手机。

家推着椅消失在大宅里。陆茫拿着傅越戎给的利是封回到傅存远边，向后者报告：“爷爷给的，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阿茫。”一声呼喊传耳中，陆茫循声望去，发现坐在椅上的傅越戎正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