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2/3)

那个被她锁在楼密码箱里，又在梦里让他别看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睁，只是在黑暗中调整了一呼频率，试图缓解那被压迫的不适。

张靖辞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因为发烧，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嘴微张，呼洒在他锁骨附近的肤上，带起一阵。

“嗯…J.D…”

日记。

但他没有动。

占了他半边的源。

看来那条假想的三八线只对他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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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er  it  humanitarian  aid.(就当是人主义援助。)

What  are  you  hiding?(你在藏什么？)

Just  until  the  fever  breaks.(只是等到烧退。)

Is  it  another  betrayal?  Or  something  else?(是另一个背叛？还是别的什么？)

他给了自己一个极其敷衍的理由，重新闭上。但这一次，并没有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更加清晰的低语打破了这份静默。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这一次，少了些审视，多了些思。她不仅有关于张经典的秘密，似乎还有关于他的。而这个秘密，让她恐惧到在梦里都要乞求。

“日记……别看……”

那个名字像是一刺，准地扎了这个看似安宁的清晨。即便是在烧得神志不清的梦里，即便是在缩他怀里寻求庇护的本能，她的潜意识里依然在呼唤另一个人。

张靖辞原本想要抬起去拨开那缕发的手，在半空中停滞。

J.D.(张经典。)

他在受。

依然维持着那略显僵的姿势，任由那个并不属于他的名字在耳边回，任由那肆意侵占他的领地。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肩颈的角度，好让她那个并不安分的脑袋不至于去。

视线落在床柜的电钟上，数字动。

张靖辞猛地睁，底一片清明。

张靖辞缓缓睁开，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聚焦。窗帘的隙里透一丝惨淡的青灰天光，雨势已歇，只剩屋檐偶尔滴落的残声。

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在私人健房里开始第一组击剑训练，或者在理来自敦和纽约的早报。但今天，他被困在了这张价值六位数的床垫上，充当一个恒温的人形抱枕。

一声糊不清的呓语从她嘴里溢，带着重的鼻音。

那全心全意的依赖，与嘴里喊的名字形成了绝妙的讽刺。

他低，目是一颗埋在他颈窝的脑袋。发丝凌地散在他前，有些钻领，搔得肤发。那件原本宽松的白衬衫因为她的姿势而向上卷起，大片肌肤直接贴合着他的衣，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06:18。

那双手——那双昨晚还被他绑在后、勒红痕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环在他的腰侧，指尖甚至不知好歹地钻了他羊绒上衣的摆，贴着侧腰的肤取。也一样，整个人像是在攀爬某支撑，毫无章法地将一条搭在他的上，彻底打破了他昨晚划定的楚河汉界。

手掌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她的后脑勺上。并未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掌心的发丝柔顺，与她那执拗又糊涂的截然不同

如果现在推开她，让她到地板上，才是最符合逻辑的选择。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也随之瑟缩了一。

他的手指最终落了来，却不是去安抚，而是住了那只在他腰间作的手腕。稍微用力，试图将其移开。但那个动作刚一半，怀里的人似乎知到了源的离去，发一声不满的哼唧，反而将手臂收得更，脸颊还在他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

受那的起伏，受那颗心脏贴着他膛动的频率，受那名为“麻烦”的重量实实在在地压在上的觉。这觉陌生且不可控，却奇怪地填补了某他从未意识到的空缺。

Even  in  your  dreams,  you039;re  busy  betraying  me.(即使在梦里，你也忙着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