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的甜饵(2/3)

星池接过那块甜，指尖残留的让她心再次快了一瞬，但这一次，那份慌里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被理解后的释然和……依赖。

就像此刻。

“这是我？”她有些不敢相信。

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张靖辞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罕见地提早回家，正靠在起居室沙发上闭目养神，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球在琥珀的中缓缓旋转。他有些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今天午，张经典那个不省心的，居然试图绕过他，联系法务的人。

温室拍摄后的两天，某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变化在星池上悄然发生。

而习惯的第一步，就是模仿和靠近。

张靖辞看着她小吃着心，底的笑意加了一些。

“大哥，你累了吗？”

而猎，正心甘愿地，一步步走网中央。

于是，她开始无意识地、笨拙地模仿张靖辞的某些举动，试图用一“正常兄妹”的方式，回报他给予的“保护”与“照顾”。

“谢谢大哥。”

张靖辞睁开。

得那些正常的接变得……不对劲。

张靖辞的目光从司康饼移到她的脸上，再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和那双带着期待的睛。

星池站在沙发边，手里端着一个致的白瓷小碟，上面放着两块刚烤好的、还冒着气的蔓越莓司康饼。她似乎刚洗过澡，发半，松散地披在肩上，穿着那柔的米白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温又无害。

脚步声轻轻靠近。

“对于艺术家来说，是天赋。”

“是你。”张靖辞看着屏幕，声音低沉，“现在的你。不记得过去也没关系，现在的你也足够迷人。”

只有张靖辞知，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一张大的、名为“占有”的网，正在一收。

她一个真心的笑容，尽还有些羞涩。

张靖辞拿起一块卡龙，那是她最喜的树莓味。

“对不起，大哥。”她低，声音有些闷，“是我太了。”

“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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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卡龙递给她，指尖有意无意地过她的手指。

张靖辞收回相机，并没有急着关掉。那张照片被他保存在了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命名为“001”。

她的神清澈，带着一纯粹的、想要“亲近兄”的意图。

一极其复杂的绪瞬间攫住了他。烦躁并未消失，反而混合了一尖锐的

他没有睁，只闻到一淡淡的、属于星池的沐浴香气，混合着一丝刚炉甜的香。

“对了，”他仿佛突然想起来似的，从旁边拿起那个相机，“看看成片？我觉得效果不错。”

——

照片上的女孩，侧脸线条优，神迷离而脆弱，那一抹未褪的红在光显得格外动人。整张照片充满了一难以言喻的张力，那介于纯真与念之间的，连星池自己看了都到一阵心惊。

窗外的光开始西斜，书房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两人相对而坐，茶香袅袅。这是一幅多么和谐的兄妹午茶图景。

他打开回放，将相机屏幕转向她。

这只是第一张。以后，会有更多。

这句夸赞，比任何话都更杀伤力。

恐惧和羞耻在张靖辞那“为了工作”、“兄妹亲密”、“习惯就好”的完解释，被巧妙地转化、稀释，最终沉淀为一更层、更隐蔽的依赖与亲近。她开始真的相信，那些让她心悸的碰只是“正常”的，是她自己太，需要“习惯”。

星池抬起，正好撞他邃的目光里。那里面的欣赏和肯定，让她心一，那隐秘的失落终于被彻底填满。

“苏菲说厨房新烤了司康，我记得……你上次好像喜这个？”她有些不确定地问，把碟往前递了递。

“只要用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