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所求空空(2/2)

就这样，空空在戊弥待了来，最初戊弥猜想，人是君示意抢来留的，应该是有何意，且份不明，待在自己边观察最是稳妥，可两个月过去，君都不曾再追问过空空的况。

“哎呀！”空空气得仰起脸，怒视着戊弥，“你把我的心血毁了。”

戊弥无可奈何地叹了气，想把被挽着的手轻轻来，却被空空抱住，怎么也不成。

偶尔她会用指尖沾一些，在地上画画，有时是桃，有时是一张男人的侧脸，她也不知画的是谁，只是觉得有些熟悉。

最得空空心的是一只青羽白喙的纸鸢，比起之前的九连环还有意思，祭祀殿没有天气，她常缠着戊弥给她施一阵风，她就举着纸鸢将它飞起。

“……听见了。”

千刃戾垂眸看向空空，以及她手中的纸鸢，只是微微抬了，空空便不受控地了过去，纸鸢脱手翩然落，千刃戾接住空空，转朝祭司殿外走去。

玉冠束发，肩宽背，不似族，倒是一副翩翩公样。

戊弥目不斜视，抬正要继续走，却见空空一溜烟地往祭司殿外跑，戊弥赶追上去拉住她，正要再次重申只有祭司殿清空了气不会侵蚀她，却见她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杏仁般的珠里满是彩。

“你说我画得像不像？我知你看到了。”

他五官邃，眸漆黑，形比戊弥更加大，上雾气更重，只是靠近便有些呼不畅。

等到她跑到那人影跟前，才发现这并不是戊弥。

“诶，大祭司，我早就想问了，你脸上挂着面镜，是怎么看东西的？”空空的手往戊弥面前挥了挥，被戊弥一掌拍开。

力悍仅次于君，要问哪个神仙最难对付他还能细数一二，可要问他最吃什么，他倒真是无从嘴。

“……”

见他半天没回应，女扁扁嘴：“连自己的喜好都不知，和我一样，脑空空，那便唤我‘空空’罢。”

等到空空都快睡着在石阶上，发梢沾了薄薄一层霜，才终于有一人影从殿外显现。空空轻快地飞奔过去，一边嬉笑一边喊：“戊弥戊弥，来给我放风筝啦。”

“哈！”空空忽然笑声，指尖一挑，倏然飞溅，有一滴落在她小巧的鼻尖，要坠不坠，她没去拭，只是心满意足地低看着自己的“大作”。

她看着纸鸢，眉笑得弯弯，戊弥便看着她放纸鸢的模样，指尖不停施术动微风。

这日戊弥回殿时正巧遇到空空在画画，他驻足停留，目光掠过她低垂的颈线、微翘的指尖，心中盘算着何时把她带到君面前。

虽然没有五官，但脸上挂着面古镜的，也唯有自己了。

“我明天想吃糖醋排骨。”

戊弥手指动了动，没有声，待她鼻尖那滴终于落，戊弥方才走上前去，似不经意地踩到了地上那画儿。

空空漂亮，聪明，乖顺，既来之则安之，从来不会因为自己陌生之而半分惶恐，也不会因为戊弥装扮怪异而对他心有忌惮，反倒常坐在祭司殿外的黑曜石阶上，托着腮等戊弥归殿。

又是两个月过去，空空像一只飞不去的鸟儿，在祭司殿间来回扑腾，她逐渐熟悉了戊弥外回归的作息，有时候她会无聊地去数戊弥每件袍上有多少片叶，多少只雾鸟，戊弥知后便在人间办事时给她买了些逗趣的玩意儿。

戊弥伸过看去，那画的竟然是他。

“……”

“我说，想吃糖醋排骨，这句不许装作没听见！我是人，我要吃饭吃菜！”

空空挽住戊弥拉着她的那只手手腕，也不他上的僵，同他一同往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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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空空又想放纸鸢，奈何左等右等一直没能等到戊弥归来，她站在台阶，踮起脚望向殿外，可惜雾气太重，她只是一介凡人，实在是看不清殿外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