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失忆(2/3)

我跟随林乘风走向谊厅，而林璇芸则照吩咐没有跟来，我的心其实非常张，有山雨来、即将摊牌的恐惧。

林乘风却不等待我的回答，直截问：「我问你，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往的？你手边有我们一起合照的照片吗？或是讯息往来的记录？互传简讯或messager、email之类的容？你的手机里，有什么与我相关的记录吗？

林乘风：「所以......你并不知林乘风......你并不知我是怎么样的人吗？你既然不是林乘风的女朋友，那么你又是谁？为什么林璇芸会误会？」

林璇芸摸摸鼻：「那我离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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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支吾吾回：「我......我是......」心却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林乘风咄咄人的神，还有这一段带有批判的言词，让我听了很不舒服，更甚至觉得害怕；因为前的人，与我记忆中的林乘风不同，不再是当初昏迷前的温柔亲切和善，反而像是一个严肃难搞又得理不饶人的辈，竟然让我因此有心生讨厌的觉。

林乘风打断：「所以你的份是邻居？还是个路人甲？」

我气愤未平，却一时语，说：「我是......我是一直在关心你的人......是你的学妹，住在你家附近，会在上学途中遇到......」

我们了谊厅，此时确实没有其他人在，连前方的电视都没有打开电源，所以周遭只会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

林乘风摇：「我的手机有开机密码，但我想不起来密码是什么，问林璇芸她也不知......那么你知吗？我的开机密码。」

我一方面心虚、一方面有被激怒，于是提声音回：「我没有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我没有说我们在往！那是林璇芸说的，她可能误会了！」

林乘风却阻止：「不用，我与李轩去谊厅吧！这个时段应该没有什么人在。」说罢，便起床，随手抓了件外在上，示意我与他一起向门移动。

我糊其词：「关于你的东西......我没有很多，我通常是在上学途中与你见面，没有机会拍照......」我儘量以不说谎的方式回答他。

林乘风又以一质疑目光，注视向我，问：「李轩，你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吗？」

林乘风：「那昏迷前的林乘风认识你吗？知你叫李轩吗？」

林乘风静默了五秒鐘，看看窗外，再回看了看我，说：「你叫李轩是吗......既然你是我女朋友的话，我有些话想问你......」又转看了林璇芸，说：「这些话，我只想要私一对一地讲，单独跟李轩讲」

林乘风床的动作十分顺畅，穿衣行走的速度也都与正常人无异，实在觉不来他才大病刚癒。

我没有东西，我手边什么与林乘风往的记录都没有！这是当然的啊，因为我们本没有往过。

我本能地缩起来，躲到林璇芸的后；我觉此时此刻对我来说，林璇芸竟比林乘风要熟悉地多。

没想到清醒的林乘风，会比昏迷的林乘风更让我焦虑。

光。

林乘风：「我暂时无法确认我手机里的容，所以只能询问你，我想如果你是我女朋友的话，一定有些关于我的东西。」

林乘风却哼哼笑了两，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说：「你说你是我的女朋友，说我与你有在往，但是你手边却没有我的照片或任何讯息记录？这是哪门的往啊？我说你这个女朋友，该不会是冒牌的吧？」

我脸面胀红：「什么普普通通？我普普通通又怎么样了？我好歹......好歹救了你，好歹来过好几次医院探望你、照顾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早知你......若早知你是这么过份、讲话这么不客气的人，我本就不要救你！」

林乘风这一串连珠炮的问题，我本一个都无法回答，或者应该说，我本难以啟齿，因为答案全都是否定的。

我抗议：「我是邻居没错，但我才不是路人甲！」

林乘风「喔」了一声，好一副揭穿真相的得意表，眉上扬说：「所以我猜对了？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对吧？我就想了，你看起来普普通通，怎么会是林乘风的女朋友？林乘风好歹样貌是还得帅的。」

我有回避地回：「那你的手机呢？你的手机里有吗？」

我摇了摇。

林璇芸主动替我说话：「哥你失忆了啦！当然谁都不记得！你别再这样，用那对待外人的气......你的女朋友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