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疏离的亲情(2/2)

为「羽玄」，所以谢涌云便成了谢羽玄……这个听起来好似已跟「威风」成语毫无关係的名字。

「说不定弟弟成年之后，又犯了更大条的罪，或者加甚么帮派黑社会之类的，反正与我无关，我跟他已经是陌生人。我甚至连他现在的名字，还是不是叫谢羽玄，都不知了……法律好像是规定这一生可以改两次名？说不定他早就因为哪次犯罪后想要洗白，而去再度改名了呢。」

不知是为了要跟过去别，还是想要对于自己的名字有决定权。

你的欠债节如……………………………………………………………………………………………………

于是梁起风找了个空档，回到自己那间已经许久不曾居住的老家寝室，独自阅读了信件。

电视新闻中，那些讨债集团为了追债，而去欠钱者家中泼漆、纵火、掳人求偿的画面，一一浮现在梁起风的脑袋中。

「我猜想是，弟弟原本就不喜甚么『风起云涌』的成语命名，所以找到机会，就赶快把它给换掉。其实我也没有很喜『起风』这个名字，但我觉得也没有到很难听，至少当初不是取甚么『龙虎啸』、『龙争虎斗』、『叱吒风云』的。」这是梁起风的臆测。

我们已多次前往你通讯地址，中x区xx路x号x楼，寻人未果。你欠债不还，又始终避不见面！本次写信前来你母亲住，已是最后通牒！如果你仍避不见面，则勿怪我们牵连至亲。

信件最后的署名，则是「文明资產理公司」。

…………………………………..」

「致借钱者，谢羽玄。

这后面列了一大串，谢羽玄如何欠钱，又是如何因债而利、利又生利的事由，看得梁起风是不住摇叹息。

「对！没有寄件人，只有收件人……而且没有任何邮务的记号，这比较像是寄件人直接来到你家门前，亲自投信箱的……」梁起风似乎觉到哪里怪怪的，说：「好没关係，这封信给我，里面若有甚么问题，也由我来理。」

「唉，到底为什么，我好歹也是医界新星，医院的大教授，怎么会有一个着同样血、连dna都是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这在社会上不走正途，跟着黑社会作犯科，成为危害社会的源呢？」梁起风忍不住自怨自艾：「我今年是怎么了？犯太岁，招小人吗？光搞自己的医疗纠纷还不够，现在还要搞弟弟的债务纠纷？」

「奇怪？明明是写给弟弟的信，为什么会寄到你这里来？应该要寄到他的租屋吧？或者至少是寄到爸爸那里……如果他不是在外面租屋，而是还寄居在爸爸那里的话……其实我也搞不清楚，他现在究竟住在哪里，但反正不是住我们这里，所以这封信实在没理现在此地……」梁起风一面拆信，一面喃喃自语：「而且这封信上，没有邮票邮戳，或者任何快递单位的收发章，妈妈你是在哪里拿到这封信的？」

妈妈答：「就在楼信箱啊！直接躺在信箱里，跟其他邮件在一起，但是这封信没有署名寄件人，只有写收件人，是很明白的『谢羽玄』三个字。」

信里面是这样写着：

「但是寄信人直接把这封讨债信，投我老家信箱，意思是……他们知妈妈住哪里，如果弟弟一直不还钱，他们知要找谁麻烦。」梁起风仍是忍不住忧心：「的，看来是讨债集团早已找过弟弟的租屋，却一直没堵到人，所以才杀到妈妈家来，这件事我若不面理，恐怕对方真不罢休，会对我老家及母亲不利。」

老妈妈说：「这是这两天才收到的，寄给你弟弟的信件，我还没拆开，也不知怎么给他，要不然你帮我理一好了。」

「我靠，居然是讨债公司寄来的信？说我弟当初利贷借了十万元，现在利上加利，已经变成四十多万，若不还钱，除了这四十多万会再继续雪球外，还要对我弟的家人不利，包括债务人的双亲与手足……的，这是甚么意思啊？意思是连妈妈与我，也要被牵连吗？」梁起风边看边骂：「到底是关我事？我都快二十年没有见过他了！」

但梁起风的这个猜想，上就被推翻，只因老母亲递过来了一封不明信件，上面的收件人写的是「谢羽玄」，仍旧是弟弟第一次所改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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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知是否姓名风之因，当真会影响到人的际遇，亦或是人的个本质所致，弟弟谢涌云在改了自己的名以后，人生发展也现了歧途，开始结到一群坏朋友，终日不务正业，不再专注于唸书考试与升学，而是走向了旁门左。他曾经有好几次的青少年犯罪纪录，诈骗、偷窃与斗殴之类的，只是可能因为弟弟都不是主谋，这几件案的犯罪节也还不够重大之故，弟弟似乎没有真正的被抓去坐牢过，都是缓刑或易科罚金或劳役之类的，但是也过好几次警察局了。

所以，本来就因为父母离婚，而与弟弟渐行渐远的梁起风，从此就更与弟弟保持距离，不愿意再跟谢羽玄有任何牵扯与往来，几乎是形同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