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32节(3/4)

家忙拱手应，迟疑了会儿，揣测着自家老爷的意思，试探着低声询问，“要不要派些人盯着棣棠院？”

江仁斌皱眉，摇摇，“没我的吩咐，不要妄动……”

他本不想与陆则起冲突，一旦动到江晚芙上，哪怕他没有害她的心思，陆则也不会善罢甘休。这个人太势，也太聪明……他不打算同这个女婿太亲近，但也绝不想与他为敌。

翌日一大早，天还没透亮，陆则便要动了。江晚芙也早早醒了，惠娘取了陆则的衣袍过来，江晚芙接过去，默默地服侍陆则穿衣，院里的婆仆们也早早动了起来，院里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灯笼从窗纸穿来。

陆则而立，微微垂眸，看替他系革带的阿芙。宛如白玉的侧脸，被昏黄的烛光渲染得柔和，她还未梳发，乌黑的发随着动作，从肩去。陆则伸手，替她把发挽起来，指尖圈着一束乌黑细的发丝。

江晚芙不知是没察觉他的动作，还是察觉到了但没有作声，只是从惠娘手中接过香、玉佩等，一一佩整齐，等一切都收拾好了，她忽的轻声开，“惠娘，去换一个玉佩……”

惠娘微微一愣，看了自家主，应退了去。

倒是陆则，注意力一直放在阿芙上，听她开，便借着这机会开了，“怎么了？玉佩有什么问题？”

问完，却见江晚芙抬了，方才还淡然地忙碌着的人，不知何时，睛微微地红了，眸中带着意。陆则一愣，意识想要声安她，江晚芙却先他一步开了，她很认真地叫他的名字。

“陆则……”

她叫了他的名字，然后慢慢地，“其实那天在洛观，你告诉我，上辈的那些事。我后来就一直想，为什么你会梦见这些……我当时觉得，或许是老天爷的眷顾，让我们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但后来，我心里又冒另一个可能。不是老天爷眷顾，是你的持，上辈的执念。你已经很努力，很多事都因为你而改变了……我知，你承担了很多，你很累很累。如果有辈，换我来这些好了，我来主动靠近你，我先喜你。但这辈，我不信我们会和上辈一样。”

江晚芙说着，伸手抱住陆则，把脸埋在他的，睛有泪涌来。

陆则也搂住她。他也害怕，了这么多，到最后还是和前世一样的结局——死别。他是被前世的事，影响得最的人，也是最害怕重蹈覆辙的人。

江晚芙闭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些哭腔，“你记着，我和孩等你。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平平安安地生他。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办到。你也一样……你答应过我的，你会来接我和孩回家。”

陆则了她的肩，低声，“嗯。”他重复她的话，安，“我会来接你们回家。”

陆则不能耽误太久，天刚亮透，他就动走了。这次他没有坐船，河上消息闭，信件来往不便，他不能这么久和京中、和卫国公失去联系。因此，他带人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