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30节(4/4)

严殊还，“……此肖似矿石，殊翻遍古籍，未曾寻见。另，胡府与公主府私往来密切，胡庸几次密会明安公主。”

这黑漆漆的东西，的确让人第一时间想到煤矿之类。

陆则闭上沉思，胡庸自被罢官后，一直蛰伏，唯有上次成国公府的事，从中有胡庸的动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留了个心，让人盯着胡庸。这是什么东西，胡庸要如此大费周折运回顺天府，难如严殊所猜想，是某类矿石，想借明安公主之手，要献给帝王，重博圣心？

其实宣帝已经执意要动卫国公府，多一个胡庸，少一个胡庸，并没太大的关系，没有胡庸，他也会重用别人。

陆则指尖挲过那适中的黑块，指尖沾了些褐的痕迹，他用帕慢慢了，跟常安吩咐，“准备一，过几日返京。”

常安拱手退去。陆则走去，姚晗还在很认真地练拳。这孩确实很有天赋，他教他的，他很快就能学会，领悟力远于同龄的孩。陆则站在远看了看，声叫他的名字，小孩儿很快停动作，转过来看他。

陆则走过去，俯看他，小孩儿像是被他看得有些张，直了腰板，但睛倒是没有左右避让，勇敢地跟他对视，陆则站直了，垂看他，“姚晗——”

姚晗应了一声，莫名地仰看陆则，睛浑圆，像小豹似的。婶娘让他觉得很温，像个大炉一样，总是烘烘的，但对于陆则这个叔父，他却一直不大亲近得起来，总是既尊敬又害怕。

“如果有人要害你婶娘，你会保护她么？”陆则淡淡地问。

姚晗却一变得很警惕，跟个遇见危险的小豹似的，“谁要害婶娘？”

“没有谁，”陆则神缓和几分，“只是如果。你会么？”

姚晗没有一丝犹豫地。陆则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孩……”他直起，“今日不练拳了，教你兵法。跟我屋。”

姚晗一路跟书房，陆则果然教他兵法，他教的很认真，甚至给他留了课业，一本陆家世代传来关于攻守权谋的兵书，“看不懂的来书房问我。”

姚晗乖乖接过去，尚不知陆则给他的，是陆家嫡系的嗣才能学的东西。姚晗学那些诗词歌赋、四书五经时，无聊得直犯困，看这兵书倒很神，一直到夜里都不肯睡，还把夫给的字汇翻来，看到不认识的字，自己翻书查。不过陆则给的这本字并不多，多是图解。

红蕖来，看见他还在看，不由得劝，“郎君早些睡吧。明日再看也是一样的……”她本来还想搬夫人劝，毕竟她伺候姚晗已久，知晓他是最听夫人的话，无奈夫人从没担心过他看书看得太晚，哪里晓得他今夜怎么忽然这么用功了。

好在姚晗很听劝，也没要红蕖收拾，自己把书收好。红蕖见他那副宝贝的模样，便也不敢碰，去把被褥抖开了，等姚晗睡后，她了蜡烛便去了。

姚晗闭上，脑里还在琢磨刚刚看的容。

翌日，他去跟婶娘请过安，便抱着书去书房找陆则了，人来敲门的时候，陆则正把严殊送来的那黑疙瘩拿来看，听了后便放了，叫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