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28节(4/4)

来，倒是没看见他们……”

倒不是说江晚芙对继母和继母所的弟妹，有多的，但面上总要过得去，不好落人。她事一贯还是很稳妥的。

姨娘听了后，却迟疑了会儿，才，“这些妾要请示过老爷……”顿了顿，补充，“夫人病得厉害，老爷怕打扰了夫人，一贯不许我们去探视的。至于小郎君和小娘，怕他们闹着要见夫人，过了病气，老爷派人送他们去别庄了。”

江晚芙便也，“嗯，那劳烦姨娘问问父亲。”

到了第二日一早，姨娘就过来说了，“老爷，小一番孝心，便同意了。只是夫人病得重，小您又怀着，怕是不能久待。”

江晚芙和杨氏又没什么，不过是过去看她一，自然答应了。

第182章 要是我犯错了，您会不……

杨氏住在椒聊阁，取自“椒聊之实，蕃衍盈升”，以往江晚芙没少来这里，杨氏是个很会面的继母，但凡有外人在，必然要叫她过来。等客人一走，从主到仆便故意冷落她。

这样的手段，对大人或许算不上什么，至多恶心恶心人，可对孩而言，却不啻于煎熬，江晚芙现在都还记得，祖母重病，她被杨氏叫来，孤零零坐在次间里，连给她倒的丫鬟都没有，她看着窗外大的榆树，坐了很久。或许，杨氏就是等着她闹，才好什么，可惜她一直很能忍耐，没给她这个机会。

一踏椒聊阁，过往那些艰难的记忆，便缓缓地涌上来，一幕幕都变得愈发清晰。其实也没有过去很久，但她嫁给陆则后，好像那些曾经觉得很难的时候，都变得模糊了。

姨娘说的见一面，其实也只是隔着帐，远远地说上几句话。江晚芙坐，姨娘便走帐里，看动作，是把杨氏从床上扶起来，她竟然病得这么重，连自己起都难了，江晚芙觉得很惊讶。

杨氏低低咳嗽了几声，气得很厉害，过了会儿，才缓过来。姨娘喂她喝了，江晚芙听到姨娘开，“夫人，小从京城回来探亲，过来探望您。”

她的声音渐低去，江晚芙便开，“我听说夫人病了，过来看看您，叫人带了些黄芪山参……”

杨氏隔着帐跟她说话，第一次用平和的语气，她低声，“多谢你来看我。”

大概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人要是生病了，就想着要善待别人了。其实她并不算很恨杨氏，杨氏和她没有血缘，她为了自己儿女谋划，不过是自私的人之常。但凡江父当时能说一句话，她和阿弟的境，也不至于如此艰难。

江晚芙也不想和个病人计较，轻声，“夫人保重……耀哥儿和眉儿还小，还离不开母亲。”顿了顿，就想开告辞了。

不料帐里的杨氏却忽的开，声音比先前了些，急急地叫住了江晚芙，“大娘——”

江晚芙等着她的文，却戛然而止了，她便开，“您方才叫我，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