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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一直知王鸿朗开了家疗养院，可从没去过，一是疗养院位置太偏僻，离市区很远，二是聂常戎极少生病，小病能撑就撑，撑不住也有家里的医疗舱，再者说一般况，王鸿朗得知聂常戎生病都会亲自登门，本用不着上疗养院，所以这还是聂常戎第一次去拜访。

“我不是来看病的，” 聂常戎扬了扬手上的东西，“我来找王院，他是我舅舅。”

王鸿朗的生活简单到有些无趣，聂刚曾经在家宴上打趣王鸿朗就是个书呆，说他无聊透，聂常戎却不以为然，相比于聂刚，他与王鸿朗更像是站在一个阵营。

聂常戎摆摆手，“不用，你先去忙吧。”

听到王鸿朗的名号，值班人员面缓和了些，“稍等，我去确认。”

他矮恭敬：“刚刚确认过，多有冒犯，先生您现在可以去了，只是王院还在行一台手术，您可能需要多等待一会儿。”

他跟着路线过去，到达时，疗养院的规模令他稍稍讶异，疗养院坐落在山坳，占地很广，大门外有两个值班的人员，都拿着械。

值班人员尽到职责后离开，聂常戎将带来的小放在王鸿朗的办公桌上。

“我带您去。”

“嗯。”

值班人员立刻离开，聂常戎看着他用传呼与人谈，周遭山林静得可怕，聂常戎再次打量这疗养院，突然觉得它像个固若金汤的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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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常戎蹙眉，“通行证件？”

“没有证件不允许。” 值班人员冷着一张脸，毫无通的模样。

“好的。”

王鸿朗给他寻摸过不少新奇的玩意儿，聂常戎会喜上木雕就是王鸿朗教的，当时他雕的第一样东西是送给王鸿朗的人像，技艺不雕得极丑，原以为早就被王鸿朗甩到了犄角旮旯，结果却在这儿瞧见了，半掌的人像伫在桌上，和周遭一切丑得格格不。

这番架势的疗养院聂常戎还没见过，他照指示停好飞行，其中一名值班人员上前，先是目光凌冽将聂常戎扫视一番，而后冲他伸手，“有通行证件吗？”

聂常戎笑了笑，坐在王鸿朗的位置，本想看看木雕，坐的一瞬却发现了更有趣的东西，摆在王鸿朗办公桌右侧的是一个银质相框，相框里是一家人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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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茶吗？”

大门打开，聂常戎被领着去，疗养院看上去没什么人，只发现几个忙碌的医务人员，像是怕聂常戎多看似的，带路的人一直侧督促聂常戎向前走。

他很快被带王鸿朗的办公室，办公室没有人。

甩开脑里无端冒的念，最先与聂常戎谈的值班人员已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