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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心里略沉了沉，果然。

他们忍受大的痛苦才得以让两个在共生共存，好不容易谋取到平衡，取一个他们就能恢复正常吗？裴不这么想，他担心取后的失衡，那会不会又是一场折磨。

文州抬，目视虚空，裴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一只蓝翅膀的鸟。

裴看着他，问：“你最近换新药了吗？”

“你为什么会去？” 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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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吗？” 文州伸手，指腹在后颈。

“我是孤儿，” 文州惨笑一，“父母都是星盗。”

“他们之前想取我的。”

在薛珮没放弃他前，裴被更换了新药，服用新药时他总会觉后颈的有胀大的觉，之前还误以为是错觉，回想才发现那应该是在为更换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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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开，裴却大概能了解，没有父母，年幼的孩大多不由己，更别提文州父母还是星盗，这是最为不耻的，哪怕送福利院也是不受待见的孩，这孩拿去易又有谁在意呢。

良久，裴直白说：“他们打算取你的。”

一阵无言，文州缓缓：“还有吗？你还知什么吗？”

如果文州也被更换了新药，那就说明薛珮一个属意的人就是他。

只有鸟才有彻底的自由，他要是一只鸟，也能随心所，可以停在裴曼柔病房的窗边，一直看她很久很久。

“是。” 文州确认。

裴背脊直，“嗯” 了一声。

裴很喜鸟，他见过许多，有的翅膀乌黑，有的翅膀七彩，裴盯得久了，老希望自己也变成一只鸟。

但很可惜，他能看见的都是薛珮允许他看见的，年龄相仿的实验自然不该见面。

透到这儿，剩一儿藏着掖着也没什么必要，何况，裴觉得应该让文州清楚。

“但我想正常一。” 文州说。

“了意外。”

裴说：“你的，会换给周尘。”

“取走以后，我应该就正常了吧。” 文州摘镜，鼻梁上残留着被压痕迹。

“万一有危险呢？” 裴说不是怜悯，还是同受。

“嗯。”

文州重新将镜上，问：“你怎么知如此多？”

“后来呢？”

往的白大褂，以及薛珮偶尔善心大发准许护士带他到薛珮病房探望。更多时间是着呼被束缚在方寸的床上，挪动脑袋往窗外看，只能瞧见一摇晃的树梢，偶尔窗边停一只鸟都能让裴看很久，是次数不多的崭新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