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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戛然而止，裴盯着黑掉的屏幕愣神。

他了一支烟，侧过了一，问裴：“看成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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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一个托盘，表柔和，“止疼药失去作用了吗？”

聂常戎掐灭烟，冲裴：“我挂了，早休息。”

“你先看。” 聂常戎说。

他们是倒数第三个离开安全范围的，所以淘汰时间比其他队伍稍晚一些，因此成绩排名也更靠前。

得了允许，门被打开，来一个材瘦小的女人。

虽然医生给的建议是卧床休养一周，但裴还是在第三天离开了，走之前杜离迫他了个系统的检查，结果显示裴没有任何问题才勉同意。

“那我为您补一针。”

裴低一看，才发现狐狸还攥在手中，刚刚手抬镜，被聂常戎看了去。

“好，你也早休息。”

“没看。”

聂常戎捻动手指，他从来不对任何东西上瘾，现在却要用烟来缓解绪。

照往届的传统，期末考察前三的队伍都会上台领奖。

“控制不住。”

裴手，也想，奈何人在疗养室。

“来。” 聂常戎。

“重修不至于，就是得去领个奖。” 聂常戎。

他披了一件外，把遮得严严实实，昏黄的光线只在一侧，显得聂常戎五官更为立，许是夜困倦，脸上残留几分倦怠，有小片影。

“为什么排到第三去了？”

“淘汰时间。” 聂常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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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重修吗？” 裴登上私讯，期末考察的成绩已经在了信息列表里，他打开通知，略过没意义的废话翻到最后，看见了自己的成绩。

他扬了扬眉，表是掩盖不住的惊诧。

她走近聂常戎，突然嗅到了什么，笑：“还是别拿开玩笑，这段时间就不要再烟了。”

正想说什么，聂常戎那边突然传敲门声。

“你伤疼？” 裴想起聂常戎发的消息，问。

第21章 说不拒绝的话

“嗯。”

误打误撞，裴拿了个好成绩。

好像…… 需要借此来掩藏另一更更隐秘的瘾。

剩的几支队伍一直都在一起，裴不知成绩评判标准是什么。

“不疼。” 聂常戎靠着枕，懒懒说：“胡编的。”

聂常戎嗤笑一声，坐正，裴这才好好端详他。

裴也不知为什么，把狐狸放到了一边，像在作秀，又像是刻意避免什么，评一句：“得很好。”

成绩列，聂常戎和裴的名字赫然在第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