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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禾终于抬起眸，神与过往一般无二，只是苍白了很多，是慕襄从未见过的虚弱。

师禾角微动，没说什么。

人？人在替你受过！老气得浑都在抖，洛神上人行换命之术的时候无人知, 等他们知晓后一切都已晚了。

如今却被囚于因果台上，被无数冤魂环绕索求。

白的影逐渐浮现在前，慕襄怔怔地看着对方，师禾上不再是像往常一样一尘不染，柔的布料上布着零零散散的血迹。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代我受过？慕襄浑都在抖，我既然不再是你徒弟，我犯的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替我跪在这里！

慕襄看着越来越近的八大，脚步越来越迟缓。

慕襄指尖止不住地颤。

他在因果台上待过, 自然知那是什么滋味。

哪怕是当初被逐师门，哪怕后来慕襄造了滔天孽债，师禾也从未说过，慕襄不再是他徒弟。

他一气：你要是还把他当师父, 就赶给我！

他来到师禾面前，一只膝盖磕在了地上，想看看师禾的脸。

我不再是你师父。师禾即便被囚着，也一副从容姿态，你想去何，就去何。

师禾只有声音还如过去一样清冷平淡：去。

老嘴嗫喏了两, 到底没说拒绝的话，睁睁看着慕襄踏那。

我想去的地方一直是你边，师父难不知吗？慕襄可悲一笑，凭什么

慕襄瞬间来到老边，眶通红：我要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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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台，是大襄千万万怨气滔天不愿解脱的亡魂, 它们的怨气需要发, 被囚在台上的人每时每刻都像是有针在刺穿自己的每一寸肤, 耳边似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就算无罪孽，靠近因果台的人也不会好受，慕襄再次受到那被撕裂的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慕襄红了睛：我该去哪里？师父你告诉我！我该去哪里？

师父人呢？

慕襄张了张，为什么？

嗯，主要是打不过。

它们在不断被囚之人的生命，化解自怨气，才得以回中转世再生。

慕襄有恍如隔世的觉，明明上一刻，他还只是大襄一个假死退位的皇帝，师禾是大襄的国师，因涉凡尘过多事在他前死消

他不知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绪，难过、荒谬、不可置信

师禾没回答：回你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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