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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醒过来的师禾找到了他，两人斗了一夜，可看到师禾越来越冷的眸，慕襄到底是没再反抗，受了那最沉重的一击。

直到最后一世，他坐上了皇位，将慕钰压了大牢，可最后等来的还是一个无动于衷的师禾，他到底是撑不住了，选择了自刎在师禾面前

可当他拉开自己衣襟，低看去，心脏确实有一圈伤痕还未痊愈，而本来缠绕在心脏周边的黑丝线都已尽数消失

他不知师禾要自己的心脏什么可是真的不必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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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隐隐还能看得见金的功德线。

我就是想看看，究竟要重来多少次，你才能抓住我的手，护我一次

他想起了自己和师禾经历的第一百零八个回。他登上了皇位，师禾依旧是国师，待他是从未有过的好，对比过去那百来世的冰冷，上一世堪称温柔。

也没有他想象中的虚弱，心本来的空也已消失，异常充实，就好像之前自己被生挖了心脏的那段记忆是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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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襄没想到自己还能醒来。

他愣愣地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床榻这是他修后在边界修的殿。

可除了他，就只有师禾能到了。

好像有人对他说过，臣一见陛，便知陛是负大功德之人。

他初拜师时得到的见面礼凤玉被师禾当着所有大能的面收了回去，又被师禾挑断经，囚在了因果台上为了那锻魉赖牧榛晔曜铩

慕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可是回境明明在他第一百零七次回自刎时就已破灭，这最后一世回并非因他而起。

慕襄到现在都还记得最后一世师禾死在他面前，修的手指慢慢垂落的场面。

或者说，他到底了什么？

他的生命力已经将要枯竭，撑不了太久了。

慕襄想到师禾和前一百多次回都不一样的地方，从普通人到了百毒不侵，以及那块从他生起就上上的玉佩，还有后来师禾走时留给的青簪，明明都非大襄所有。

可师禾显然也没有记忆，他到底要什么？

他是回境的纵者，他自刎而死，意味着回境破灭。

一凉意从到脚将慕襄冷了个彻底，他想起来了。

功德

那千万万条被禁锢百世的亡魂共声悲鸣，就算生吃他的血，生他的，也补不了这滔天罪孽。

这也是唯一一世，先死的是师禾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