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

陆嘉川陷了一难以言喻的纠结里，他有矛盾，有时得可怕，有时又脆弱得好像永远不大似的，始终和未成年时一样偏执，学不会成年人的理和坦然。

“……”

但受限于他浅薄的见识，和对人恶劣程度的低估，实在没想到，陆家竟然比他想象的更糟糕。

他把陆嘉川抱住，后者急于得到答案，焦急地抓着他的衣服，把这个拥抱变成了推搡拉扯。

陆嘉川搂祝以临的腰，嗓音发颤，开始揭自己曾经的“罪行”。

“后来，我熟悉环境，适应了他们这个世界的活法，从一只没脑任打任骂的狗起，给陆娉婷打手，她是集团指定的继承人，不让我接太心的东西，但每次她错了事，需要背锅的时候就会想起我，次数多了，我能接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陆嘉川仍然贴着祝以临的心，不敢抬看祝以临的表。

所以他看似变了那么多，本质上一都没变。

陆嘉川揪住祝以临的衣领，颤声：“哥哥，我是个杀人犯，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也想忘，但我……”陆嘉川的脸挨在祝以临脖颈上，轻轻蹭了蹭，“如果我不是陆嘉川，你不认识我，没有偏袒，你再听这个故事，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有可怕？”

“我没错吗？”陆嘉川红着睛，带着某哀求似的看着祝以临，“后来我又了很多坏事，陆娉婷的舅舅事了，是我搞的，她的新男友，是个人品低劣的凤凰男，是我故意找人安排他们认识的，她至今都不知。我费尽心机，一发展自己的势力，但太慢了，我以为我要再等很多年，才能达成目的，没想到，我的运气竟然那么好，去年的一天晚上，陆丰奎喝了酒回家，突然急病发作，倒在我边——”

陆嘉川绪起伏太大，肩膀微微发抖。

祝以临曾经希望他别发生变化，现在又希望他能成熟一些，成熟的人才不会一直困在过去的错误里，不停地和自己、和这个世界较劲儿。

题就不大。”

提起那段灰暗的往事，陆嘉川仍有烈恨意，即使他走到最后，成为了最终的胜利者。

祝以临用力住陆嘉川的后脑，把人在自己肩上：“你没错，就算错了又怎样？你什么都没，你只是什么都没而已。他当初把你丢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死？”

陆嘉川渐渐安静来，祝以临亲了亲他的发：“我不会责怪你，更不会讨厌你，我们结婚吧，那些事都过去了，你忘了好不好？”

他又说：“当时我想报复，只能这些，我不了别的。陆娉婷能欺负我，不是因为她厉害，她就是个没脑的废，但她背后有人撑腰，而我什么都没有，我连你都没有了……如果当年有人肯安我几句，让我别那么绝望，说不定我也能宽宏大量，当个以德报怨的人，毕业后就离开陆家，过自己的生活去，不跟他们计较。但我想不开，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能报复？他们所有人，每一个过得比我开心的，都是我的中刺！”

说到关键的地方，陆嘉川哽住了，他一直反复地说自己坏，也许不全是介意祝以临看他的光，他自己心的某一个角落，会有一良心不安，不知自己是不是错了，也不知该祈求谁的原谅，或是明确地告诉他：你没错。

关于陆嘉川在那些年里经历过什么，祝以临有过猜测。

“……当时只有我在附近，他可能是脑梗之类的急病，动弹不了，说不话，对着我的背影求助。如果我第一时间把他送到医院，他后来就不会死那么快，但我从镜里看见了他，也听见了声音，却装作什么都不知，任由他病加重，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祝以临一顿：“我不可能不偏袒你。”

“我开始给她搅混，在背后坏她的事，她有个初恋男友，和我们一样中时就认识了，相恋很多年，我使了些手段，设计那个男的轨，拍床照发给她，她伤心绝哭了一夜，我第一次发现‘胜利’竟然这么，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我搅和了她的和友，甚至连她心的猫都不放过，故意抱走送人，让她找不到发疯，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让她看见猫跑丢上路被车碾死之类的新闻——我小肚又恶毒，像个神经病，是不是？”

“……”

“后来他病重住院，昏迷不醒，没多久就死了，我一直想，好像是我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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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临连忙住他，把他推到床上，抱着他亲了亲：“……别难过了，你没错。”

第45章 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