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4/4)

此之外，一无所知。

但他依然意识庆幸，庆幸自己没有犯更大的错，一个庶女，良娣之位足以，若是要太妃，是绝无可能的。谢家开不了这个，也不敢开这个。

且因为这般误打误撞，谢家已有一个女儿必然会，那另一个女儿——

赵延坐在那里，理智地算计着得失，此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谢云珠只能另嫁，谢家再如何卖女求荣，也不可能把一对妹都许给他。

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让谢家和母亲多年的算盘，落了空。赵延以为自己会开心，毕竟这就是他原本想要的结果，可真的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赵延发现，自己并不兴。

从那一日起，谢云珠立刻了，再没有踏足过东一步，赵延依旧会去母亲里请安，可再没见到过谢云珠。

直到某一天，从母亲里得知，谢云珠要嫁人了。

母亲再提起时，似乎已经死心，只平淡，“等云珠门后，你便把云怜纳门吧，到底是你的表妹，位份上，多少给你舅家一个面。”

“儿臣知。”赵延不知自己是如何应的，又是如何稀里糊涂回了东的，只知自己满脑都是那句“云珠门后”。

这时候，赵延才发现，从前他只想过，自己不会娶谢云珠，却从没想过，谢云珠会另嫁旁人。在他的潜意识里，早已把谢云珠视作自己的所有，谢氏一族的明示暗示，母亲的态度，谢云珠的柔顺，每一样，仿佛都在告诉他，谢云珠就像枝开得最好的一朵桃，只要他一伸手，那朵世间最好的桃，就是他的掌中之。

但是，没有人告诉过他，他不娶谢云珠，谢云珠自然会嫁给旁人，难剃了发当姑吗？

一辈顺风顺的赵延，尊贵的太殿，终于栽了跟。

他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思，不肯承认自己就是想要谢云珠，日复一日自我欺骗，谢家却像是急着把女儿嫁去一样，不到一个月，便到了谢云珠成亲的日。

那一晚，赵延第一次抛开一个太的尊严，翻墙去了谢氏，见到了谢云珠。

她睡得很香，被他惊醒，拥着被坐起来，面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睡意，却极为警惕，压着声，“殿，这是臣女的闺房，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赵延走过去，忐忑着一颗心，憋了半天，只憋一句，“那一晚，我以为是你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句话，足以表明心迹。毕竟，谢云珠一贯贴，他一个神，她都能知他想要什么。

却不料，谢云珠的脸只低，拥着被，淡声，“殿以为是我，但并不是我。我明日便要嫁了，夫君是我自己选的，他是个很好的人，也会是个很好的夫君，很好的父亲。至于殿，您好好对我妹妹吧。她在府里，过得并不大好。谢家，对于女儿家而言，不是一个很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