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我又是一怔，什么一个字一猪一只？再一想才知，他可能是想说“字字珠玑”。我气不打一来，上去要掐他，不把他掐疼了，他还得说梦话！可是周围太黑了，我一起猛了，一撞在了石上，撞得我七荤八素直发蒙。以往我和胖争论，尖果在一旁都不开，从来不和稀泥，这也是让我们对她另相看的原因。她听到我的撞上石，打开探照灯过来看我有没有撞破了。好在上有关东军防撞帽，我的没撞破，但是撞了这一的觉似有似无，分明与刚才在梦中的觉一样，又见胖和尖果都在边，心中暗一声“糟糕”！立即让这两个人跟上我，绕到石一侧，举探照灯往前一照，前方是一片迷雾。我不由得一阵绝望，旋涡大殿中什么东西都没有，仅在梦中才会有雾。我们三个人太累了，说是千万别打瞌睡，可在听胖说话的同时，不知不觉全了梦中！

我怒：“你沫横飞胡侃说了这么多，一句有用的没有，全是他娘的话！大庙不收小庙不要的没鬼，还肩负什么重大使命，没了你这个臭，别人还不槽糕了？”

胖：“所以说……不是命大，而是命不该绝，车行山前必有路，船到桥自然直，本不用想太多。”

我问他：“那就等死了？”

我低声问他：“你不是不怕吗？怎么抖上了？”

三个人都知不能接近梦境中的雾了，小心翼翼躲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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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说：“我可没说听天由命是等死，其实我这也是一个法，老话怎么说的，狗急了会墙，人急了有主意！你们仔细想想，咱仨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我听他东一榔西一说了一大通，没一句真格的，我还是不明白他想了什么法，让他别侃了，直接说“所以”。

我担心让雾中的东西发觉，当即将探照灯的光束关掉了。胖不相信这个梦得来不去，以为宝相在雾中，胳膊挽袖，准备上前一探究竟。我让他别过去，他不以为然：“你是太多疑了，树叶掉了怕砸脑袋！”说话的同时，他带上探照灯，端起村田22式猎枪往前边走。我和尖果急忙追上去将他拽住，再次退到石，却见胖的两条也在发抖。

胖说：“这儿有虱，我抖落抖落……”他嘴上虽，但是止不住吓得发抖。他也觉得不对劲儿，真要见到什么也行，还没见到雾中的东西，怎么会吓成这样？

胖说：“人和人的命不一样，绿豆糕没馅儿，不如粱面儿！你比如以我来说，北大荒生产兵团不二三十个师，人员至少有几十万，怎么就把我胖分在了屯垦三师，屯垦三师也有万八千人，怎么就到我去17号屯垦农场？不在17号屯垦农场戍边，能遇上暴风雪和狼灾？不是那场百年不遇的暴风雪，能有只大狐狸带路躲辽墓？不辽墓能见到画上的黄金灵芝？没见过黄金灵芝，盗墓的土耗能找上我？没有这么多的前因，后来我能落到这个地步？这不是命是什么？如果说这是我的命，那我不得不问一句了，为什么我有这个命？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我却没死？为什么没在17号屯垦农场让狼吃了？为什么我没被沙活埋在墓中？为什么没掉暗河淹死？为什么没在金匪的村里让耗啃了？为什么可以来到这座埋地底的大殿？如果说老天爷非得让我死在这里不可，我觉得真没必要这么折腾，无非是这一条命，怎么死不是死。我可以活来一定有个什么原因，多半因为我肩负了重大的使命才来到这世上，只是大浪淘沙始见金，我自己还不知而已。否则不必有我了，世上的张三、李四、王二麻还不够多吗？”

我骂：“你大爷的，你不是不信命吗？”

胖说：“此一时彼一时啊！有时候不信命还真不成！”

我和尖果一听这话这么耳熟，怎么又说到人和人有什么不一样了？问胖究竟想说什么，我们三个人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别人指的是谁？

胖说：“噢，你说的那是吐莲，别人说的全是话？我可告诉你，我的话全说在理儿上了，一个字得上一猪一只，你自己想不明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