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4/4)

大仙爷娶媳妇儿。并且打了很多小棺材，开山挖免不了用炸药，村民们将误炸死的耗全收敛到小棺材中，上明灯与祖宗牌位一同供奉。世之中，人命最不值钱，二八的大姑娘上草标只换得了两百斤小米。活人扔去就让耗吃了，一转啃成白骨，不仅没让灰仙爷息怒，反而引来了更多的耗。虽然没有后边的容了，但是我看到此，也想得到后来发生了什么——金匪们为了挖金找宝衣，挖开了边的大裂，整个村掉了来，村里的人全让耗啃成了白骨！而在当天村中又买了一个女，穿上红袄红鞋用绳捆住了，等到时辰往金里扔，可时辰还没到，村就陷了地底。当初村民们以活人供奉灰仙爷，却不知什么东西一旦吃过人，它们可再也不想吃别的了，到来落得这样一个结果，惨遭万鼠啃噬，不是报应是什么？

正所谓“好因得好果，恶因得恶果”，三人此时都觉得背后发凉，不知村周围还有没有吃人的耗，相比起森的辽代古墓，这个没有活人的村更为恐怖。胖对我说：“咱这两条不是铁打的，从爬来，又走了这么半天，你我二人得住，尖果也不住了，不如在这儿歇一阵。屋四周好歹有墙，把上边挡严实了，不怕有耗钻来咬人。而且这一路走过来，连耗儿都没看见，你们尽把心放肚里，天塌不来。”

我虽然急于脱，但也不敢走，三个人都累得够呛，肚里没东西垫底，上也没力气，谁都不知接来还要走多久，还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况，一旦走到一半走不动了，又找不到容之地，那可就太凶险了。说应该留在这里，吃些粮缓足了力气，合计合计一步怎么走。不过即使是村中最大的屋，上边也仅有茅草，用什么东西才挡得住？

胖说：“大屋分里外两间，大门宽，二门窄，供奉灰仙爷的前堂不成，东西两屋的棚上有桦木板，你瞧东屋那位，不是没让耗啃成白骨吗？咱拆掉前边的门板，挡住二门，再用躺箱上西边的屋门，人待在西屋，什么东西也不来。”

尖果问他：“你刚才说什么？东屋里还有个人？”

胖顺说：“东屋有个穿红袄的……”我急忙拦他的话：“村里的死人多了，不见为净吧。”

尖果听我这么说，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也没再追问，帮忙挡住二门。我对胖使个，二人搬了一个空躺箱到东屋。我捧起油灯，看了看死在土炕上的女，心想：全村的人都让耗啃成了白骨，她却是被捆住了饿死的，耗不了这屋吗？想到此，我仔细打量了一遍东屋的结构布局，上边有木板棚，也铺了很厚一层茅草，夯土为墙，同样糊了年画，无非仓王神之类，看不与其余的屋舍有何不同。

我没再多想，短刀割开女尸上的绳，却发现那竟是“五鬼朱砂绳”，是用五麻绳，在朱砂中浸泡后制成。别说绑一个女，即使捆绑一个彪形大汉，使三麻绳就足够了，力气再大也挣脱不开。而相传五鬼朱砂绳捆在人上，死了之后变成鬼也脱不了。金匪将活人扔中给耗吃，可能也是于迷信，怕这些女死得太惨，化成厉鬼前来报复，因此用上了五鬼朱砂绳。这绳又又韧，还打了死结，割了半天才割断，我同胖将女尸抬躺箱，扣上了盖。

我之所以这么，一是不想让尖果吓到，二是觉得红袄红鞋的女可怜，让金匪买牲一样地买来，准备给灰仙爷当媳妇儿，虽然到来没被扔到金里让耗吃了，可在陷地底的村中活活饿死，只怕也不大好受。放在躺箱中如同了棺材，接来千万别闹什么幺蛾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