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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现得那么喜我，为什么最后不说一句话就和我分手？”

林寂惊讶地看着他，声音颤颤地：“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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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寂脸变得更加难看，都在不自觉微微颤抖，心脏像被一只大手了，挣扎死命动。

林寂胆怯地抬看了他一，江晔被他的神刺痛，他皱着眉：“你为什么，你说来，为什么要丢我?”

江晔的话听上去没有什么起伏，可以算得上平静，林寂却不敢看他的脸，只知重复说“对不起”。

林寂双手绞在了一起，他低注视自己的脚尖，看见自己灰西服的，突然意识到江晔领带的颜是他上这件西服的颜。

江晔终于有了动作，他松开了放在林寂上的手，林寂觉自己的酸涩无比，心想这人手真狠。

“那让我来猜一猜。”江晔语速很快地说，“你和我在一起后，发现江晔这个人原来是这样一个难伺候，可怕虚伪的人，然后你及时止损，离开。”

林寂脸有发白，他使劲摇，江晔却不肯放过他，“你是如此讨厌他，以至于，被他标记了，还是瞒了那么多年，毅然决然离开了。”

江晔从没有这样请求过一个人能对他展一些鲜明的喜，他在林寂面前永远都是那个丢盔弃甲的孤将，只有溃不成军的份。

江晔沉默了，林寂猛地松开了他的手臂，倒退几步，慌张地说：“我刚刚是骗她的，不是……不是真的。”

“我什么了，我迫你用那神看我，和我在一起了吗？”，江晔任由林寂抓着他，林寂睫慌张地颤动，嘴却地抿着，不发一言。

江晔垂着手，“林寂，你不能一边拿这样的神看我，一边说不喜我。”

的话，林寂和他对视了几分钟，尴尬地移开了目光，他现在很焦躁，脚不断地在一个小范围刨土，希望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明显林寂失败了，江晔的存在太过烈，偏偏江晔还一句话不说，林寂更是忐忑。

“不是！”林寂绪激动地打断了他，一反常态地上前抓住江晔的胳膊，很用力，得江晔都有疼，林寂急急说，“明明是你！明明，明明……”

他听到了，他还是听到了。

“或者说，江晔这个人和之前迫欺负你的人没什么区别，你讨厌他，却不敢反抗，然后被迫和他在一起，天天得忍受这个烦人，然后你终于受不了他了，是不是？”

“信息素能产生度相似于的好。”，江晔退开了些，林寂才得以站稳，江晔视线始终在他的上，背着光，林寂无法通过他的神正确揣他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