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2/2)

静音接过了话：“因为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哭呢。”

卡卡西笑眯眯地说：“我倒是有不同的见解，浪狗刚被人捡回家的时候，戒备心总是特别重，不愿意让人亲近，不愿意自己的绪，它们难是不渴望温和关怀吗？不过是因为缺失得太久，不愿意表自己的弱罢了。”

其实在收宇智波光希为徒之前，旗木卡卡西曾找过纲手，一来表明她是个可塑之才，二来希望木叶可以留住宇智波仅剩的后裔。她的兄弟都成了叛忍，家族也经历了那样的惨案，旗木卡卡西是对言有过亲会的人，他知如果不采取行动的话，宇智波光希很有可能也会被走。

师父重重了我的脑袋。“你怎么比我的想法还要苍老？”

她的开开合合，那些声音却像了脚一般故意避开我，我撑着，试图通过她的形辨认她到底在说什么，结果当然是徒劳的。明明大家都在尽兴地喝酒，有个劝阻喝酒的人自然会觉很烦，哪怕她是自好心，我搂住静音的脖，把还剩了小半杯酒的酒杯往她嘴边递。

“一大早就这么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其实我们平时也是这样，不必在意。”静音帮我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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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胃有涨，在被什么灼烧着，有，但神志依旧很清醒。

“可我……明明……很清醒啊，我还、没醉……”

“渴望，但又没那么渴望。我人生的目标不在于攀上人类的最峰，毕竟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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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心思太过细腻，倒让我想起一个人，大蛇……”她的目光黯淡了一瞬，“我也不懂，是不是那些比起同龄人更为天资卓越的人，心也会更加纤细。我是你的老师，但归咎起来，人生的路上，他人的力量都只能起引导作用，迈步伐的人，是你自己。”

“痛苦倒也称不上，只是一直很迷茫。人是不知餍足的，现在只是想着，要是能和大家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就好了，但愿望真的实现之后，又会诞生新的渴求吧。”

“够了够了，别再喝了。”静音的声音犹如蚊鸣声一般在耳边回响。

静音了早晨，促着我去洗漱，镜里的人睛得厉害，角堆积着厚厚的垢，珠上也布满了红血丝。

“你渴望力量吗？”

清缓解了些许醉酒的不适，洗完脸刷完牙，我来到餐桌旁，桌上摆放着非常丰盛的早餐。

不要叫我的名字，我本就不上这个寓意好的名字。

“可偏偏又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想要用化人，需要持之以恒的耐心啊。”

明明之前拜师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着要保护珍视的人，为什么勇气和决心，总是须臾而逝？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纲手的家里醒来的。静音说不能把一个醉酒的人扔在家里不不顾，所以就把我带过来了。

像我这样的人，遗忘掉昨天，蜗居过今天，逃避开明天，宛如墙角的青苔一样苟活着不就好了，何必要承担那么多的责任与痛苦？

后脑勺隐隐作痛，嘴里也泛着一反胃的浊气，看来次还是不能轻易尝试醉酒。

“咦？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还想继续倒酒，才发现柜台上的酒已经被我们喝光了。

变得轻飘飘的，对外界的变得迟钝起来，自发的狂的兴奋占据了整个脑，就算刚刚摔倒在地上，也没有觉到很痛。躺着好舒服啊，本就不想起来。

“我明白你的顾虑，只是我看不透那孩的心，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让她特别渴望。”

“我明白。”

她的反应突然很激烈，挣脱了我的怀抱，而我因为一时失去依靠的凭借，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从酒馆柜台边的椅上摔来。

“光希，光希！”

“今天不化妆会很难看啊。”我自言自语。

“真是的，静音也来喝嘛～”

此时正往嘴里着的师父突然发问：“你很痛苦吗？”

纲手蹙眉。“你是想说，她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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