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璀璨的文明(8/10)

此雄浑，又如此安详；

可是只要稍微激怒，

汹涌的便泡沫飞溅，

带着雄狮般的怒吼，

掀起惊涛浪。

像甜的希望，

她的玉琼浆对我们无比珍贵。

像龙涎香一样，

她的两岸碧波漾，四际芬芳。

尽她泥沙浑浊，

却使世界上最丽的江河黯然失，

神圣、浩瀚的尼罗河啊，

是我们永恒的母亲！

——《尼罗河》

诗人艾哈迈德·邵基（左）与政治家扎格卢勒（右）

◎被放的贵族

艾哈迈德·邵基由于贵，所以从小便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少年时代就写了许多讴歌国王和廷的诗歌。再加上他的家族有阿拉伯、土耳其、希腊人的血统，所以在母语之外，他还懂得土耳其语，之后又学习了法语。通晓三国语言，让他的阅读范围变得比寻常人广泛，学识与思维也阔达许多。在这个基础上，他对语言的运用显得比大多数人娴熟，在别人里，他成为一个诗人是早晚的事。

1887年，19岁的邵基被家族送到法国留学，在这期间，他接了大量优秀的法国文学，包括雨果、拉丁、拉封丹。回国之后，他毫无悬念地廷任职，成为国王阿斯二世的御用诗人。

这样安逸的文学生活过了20年，他的作品鲜有苦涩，大多是为执政者歌功颂德的宏伟诗篇，虽然同样有不菲的文学价值，却总是少了些生活气息。直到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英国赶走了埃及国王，拥立了亲英的侯赛因·卡米勒。邵基第一次会到恐惧与愤怒，于是他的诗歌空前的愤慨，有尖锐的批判。这一次爆发，得罪了英国人，他被放到遥远的西班牙。

亡的日，对心是一折磨，但自古“文章憎命达”，越是绝望的境，越能击发文学家的创作激。于是邵基在这个时期创作了大量的诗歌，大多围绕着怀念家乡、追溯历史、凭吊遗迹展开，比如著名的诗篇《尼罗河》。

◎再也不是潇洒的贵族

一战结束后，邵基终于回到久违的家乡。然而此时的埃及已经不是从前安稳的模样，它正爆发着一场轰轰烈烈的民族独立斗争。邵基经历了亡，对埃及百姓的疾苦终于同受。他不再充当廷的，而是定地站在民众一边，写起了表达人民对社会制度、民族未来的期盼和努力的诗歌，比如《狮人面兽》《在金字塔》等。

在民族独立和争取自由上，他写：“用烈士们的鲜血染红的手，一定能打开自由之门。”同时，他开始以辛辣的笔讽刺埃及政党的纷争，他写：“分歧何时了？吵闹为什么？”他急切地希望政党之间放置隔阂，一同对抗外敌，甚至呼吁整个阿拉伯世界相互支持，他说：“在东方我们是同族同文的孙，我们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我的诗是歌唱东方的乐，哀叹东方的不幸。”

除了诗歌之外，邵基在晚年开拓了新的文学领域——诗剧。他借鉴了法国古典派戏剧，创作了闻名世界的《克娄特拉之死》和《莱伊拉的痴汉》。这次开拓创新不仅属于邵基，更是属于整个阿拉伯文学。

1932年，这位在19世纪中叶的埃及文学复兴中扮演重要角的诗人离世。人们喜用“诗圣”来称呼他，因为他的诗歌在文学价值之外，还有更重要的神力量。

纳吉布·哈富兹：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什么样的文学作品可以芳百世？无外乎与希望。是对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希望是对善良人的呼唤。纳吉布·哈富兹，都到了，所以他可以称得起“伟大”。

开罗纳吉布·哈富兹雕像

◎“三曲”造就的伟大作家

跟中国的金一样，纳吉布·哈富兹也是靠“三曲”（《间街》《思街》《甘街》）为世界熟知。这三小说的名字都是他熟知的三条街，里面遍布埃及开罗最普通的市井百姓。这些人经历了1919年反对英国民统治的斗争，在民族独立和谋生之间选择与周旋，最终庞大的民族怀战胜了所有个人利益。这是纳吉布真正走向国宝级作家的本原因——民族文化，倡导民族独立，对国家复兴寄予殷切的希望。

纳吉布对于笔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因为他就诞生和成在民族独立斗争最为激烈的年代。他的父亲是开罗的一位官员，纳吉布的生活不存在温饱问题，但并不代表他不能理解人间疾苦。相反，相对舒适的环境让他接到更多先的文化，对民主、独立有更为清醒的认知。他比任何人都自己的国家和民族，希望些什么来宣这澎湃的怀。于是他开始写小说，通过一个个普通的人生活来勾勒民族斗争的群像。

第一小说诞生在20世纪30年代，他埃及的教育工作不久。小说的时代背景放在了法鲁克国王统治埃及的时期，那时的埃及从辉煌慢慢步半民地的状态，令人心酸的同时又展现给世人埃及曾经的辉煌模样。他希望人们牢记这样的辉煌，这将是为民族斗争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