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改头换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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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能补偿的，也就这么一，还不知能不能到。

替换的衣衫整整齐齐地放在床铺上，考究艳丽，和周遭的糙肮脏极为不称。斓丹费了些劲儿才穿好，往昔的她，总有女服侍，没想到华丽的裙衫竟有这么多难以搞定的细节。

斓丹回细看那个哆哆嗦嗦地忙着准备的妇人，打扮得和她很像，或者说她一直在模仿这个妇人的穿着。妇人用脏布条包着脸，看来真的有些肤病。

她经历了一些事，有了些心得，所谓谋，都是一环扣着一环，绝非前所见那么简单。这对夫妻的现带给她大的震撼，并不亚于她的弑君计划。

洗澡的时候，斓丹摸着自己的脸，才拆了纱布，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她竟然不知。

老伴？

斓丹了，没再继续追问，看坟的夫妻是计划的最外层，他们又能知些什么呢？

一直到车启动，她都整衣危坐。这一走，才是去往她的一世。夜很静，除了车行路的声音，再无其他。所有轻微的话语声，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是啊，土才能为安，她这没有土的，怕是还有无尽的折磨。

四个壮的护卫和一辆华贵的车，宛如从天而降一般，无声无息地等在屋外，不知他们是何时来的。

斓丹回到草屋的时候，屋里多了一个人，她吓得一抖，探询地看灶台前烧火的老儿，骇然发现——虽然容貌、衣着相差无几，人却不是那个一边嫌弃一边照顾她的老儿了。

衡量、自知……好像突然之间，在她的生命里至关重要起来。

“请吧。”为首的护卫恭敬得地搀扶她上车，一举一动皆有规矩，不像来自普通人家。

开门来的时候，发没有，被寒风一，瞬间挂了些许冰霜。

“我们是这里的看坟人，最近老家有事，亭让我们先回去料理料理。”看坟人毕恭毕敬地说，神微微闪缩。

“我和老伴这就给姑娘烧洗澡。”新老儿讨好地说，态度卑微。

斓丹也没多话，尚不灵活的左、左手让她上车的动作有些狼狈，护卫们训练有素地视若无睹。

她就要新的谋了。这让她对自己、对未来都增加了一丝好奇，她努力地向里的模糊影看去，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看不清就算了，她也没有烈的意愿去看自己的新脸，不过是另一副罢了。

老儿虽然没给她太多易容，可谁会注意一个最底层、最低贱的看坟人呢？穿差不多，也就无人察觉了。她是因为和老儿太熟，才一就发觉了其中的不同。

原来，想成一件事，竟要这样细心，这样滴不漏。

或许未来的一切，才是真正的黄泉火照路。她必须从这些苦痛艰难中走过去，才能到达她该去的地方。

这句没没尾的话，斓丹明明白白，她的右手猛地掐住车厢的扶手，青毕现。她早就担心那对夫妻会被灭，看见护卫们都随车离开，还稍微松了气，没想到还是躲不过。

怪不得那些送尸来的杂役兵丁，看见她并不留意，不仅仅是她改换了容貌打扮，而是她装扮成的妇人早已存在，理所应当。

“主人吩咐，千万不要心急，三天后再动手，一定不要留任何痕迹。”

“你们……”斓丹疑惑地问。

她并没有声相求，就连她自己都可能是一个牺牲品，还有什么能力手相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