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5/5)

放弃事业选择在家。有假期时，她们会一起带小孩去玩。后来好景不，岑青意外撞见丈夫轨，患上抑郁症，选择轻生。

就这样走完一生。

戚许知，许映兰一直不喜岑阿姨的丈夫，连带着她的小孩也不喜。

提及逝去的好友，许映兰受到冲击猛地一僵，腔剧烈起伏，发连忙扶住餐桌，扯椅坐。

戚许的泪就像断线的珠一颗颗砸落，哭声撕心裂肺。戚博学蹲在一旁抱住绪崩溃的女儿不断安抚着：“没事没事七七，不哭了。”

戚斯闻完全傻住。他第一次看到戚许如此崩溃。就算是上次向他们宣布要娱乐圈被收拾，也不像现在这样。

“戚许，多的不说了，我不同意你和裴颂在一起。”许映兰扶额，手止不住地发颤，嗓音无力。

“凭什么。”戚许溃不成声。

“凭什么凭什么你问我凭什么，你问其他人，你问你爸和你弟，你去问你外婆，你问她们同不同意你和裴颂在一起！”许映兰平复的绪再度被燃，用力拍桌发震撼人心的一声响。

“爸...爸你说...你说...”戚许抓住父亲的衣尾，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近乎乞求的姿态。

看到女儿哭红的双，戚博学心脏狠狠一揪，他移开视线，避开话题，“七七，我们先冷静来好不好，先起来再说。”

“就让她跪着——！”许映兰猛地起，扯过丈夫的衣服拉他起来，顺手摸过衣架，似乎又想动手。

“映兰——”

“妈——”

戚博学和戚斯闻纷纷迎过去劝阻。

失去依靠，戚许重心不稳斜趴在地，她颤抖着蹭起，声音哽咽到听不清：“为什么...为什么...裴颂到底错了什么...”

“裴颂到底错了什么...”

“你说啊...”

“那么多人你不选，为什么你偏偏要选一个疯——！”许映兰猛地掀开前的人，衣架啪地打在木艺餐桌上，凹去一个坑。

氛围在这一刻骤然凝固，降为冰，客厅安静得可怕，钟表啪嗒啪嗒，像在行死亡倒计时。

连许映兰说完这句话也怔住。

戚许耳鸣了，刺耳的白噪音与母亲那句话织，几乎要吞噬掉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忽然明白过来，为何这么多年以来，每当她的母亲看到她和裴颂在一块，神尤为复杂。不裴颂如何献殷勤，她都冷淡应声。

戚许想笑，原来答案在这里。

原来她的母亲认为裴颂是一个疯。

戚许停止泣，扶住茶几，忍着那噬骨般的疼痛打幌站起，她直直看向母亲，毅然否认：“裴颂不是疯。”

“妈，你也是老师，你觉得自己说这话合适吗？你觉得岑阿姨要是知你说她儿是...她会开心吗...？”

三个人同时沉默，死一般的沉寂持续半晌，戚许蓦然狰狞地笑起来，笑声回客厅，瘆人又诡异。

“...”戚斯闻想伸手摸她，却被躲开。

戚许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死死攥着衣尾，指尖泛白。